自从司马越离开洛阳,留下何伦、李恽驻守,并给了一百多人。那就预示着,再者洛阳城,他们说了算。
起初,何伦也不过是奉司马越的命令,监视司马炽的一举一动。但后来,天高皇帝远,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别说一般官员,就是皇帝司马炽,他们也不放在眼里。甚至抢劫朝廷官员,欺凌宗室公主,肆意骚扰后宫,简直是无恶不作。把个洛阳城搞得乌烟瘴气。
司马炽看着这一切,等不及了,就又给苟曦写信:日前遣使持书于卿麾下,望带兵讨太尉,不见回书。今洛阳危急甚矣,若不出兵平息干戈,实恐都城难保,朕不得生。
且何伦等兴兵作乱,欺压百官。朕无力以对,望卿早做良图,以兴大计。写完之后,就让人发了出去。
但现在的苟曦,并不是没有接到司马炽的命令,而是他依旧被王弥的部将曹嶷在青州牵制苟曦,苟曦一时半会走不了。
这个曹嶷的军事能力和苟曦有的一拼,让苟曦有些担心。苟曦接连接到司马炽的书信,明白司马炽可能等不及了。而且自己也对司马越没有好感,还听说潘滔在私底下故意诬陷自己,要弄死自己。
他就亲自给司马炽回了一封信,说让司马炽不要着急,他这边暂时走不开。等到击退了曹嶷,他就立马带兵去打司马越。然后安排信使带回去给司马炽看。
但是呢,这次的信使却没有前面几次那么幸运。
司马越人虽然在项城,但从洛阳到项城一路上,哪里没有他的探马。
信使出了青州,一路朝西,到了成皋附近,看看洛阳就在眼前。但突然间窜出一队骑兵,将信使拿住,就抓来项城见司马越。
司马越表情很冷,看着信使一言不发。随人上前在信使身上搜出了苟曦给司马炽的回信,拿给司马越看。
司马越看完,差点气炸。骂道:“好个孺子小儿。我在这里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却私通苟曦要弄死我。哼,我早就知道苟曦这个贼子靠不住,要是我前面听了刘琨的意见,去夹击平阳,恐怕现在我的坟头草都一米高了吧。”
司马越很生气,就立马加封从事中郎杨瑁为兖州刺史,让杨瑁和徐州刺史裴盾起兵,讨伐苟曦。
司马家族这伙人就是这样,打起外人来怕得要死,但打起自己人来却从不手软,就算两败俱伤,我也要弄死你。
在杨瑁和裴盾两军前往青州的路上,苟曦也在做着最后的决定。为了让司马炽安心,他先行派了一队骑兵前往洛阳,搜捕司马越的同党潘滔、何伦等人。
但这个时候,司马越派来的杨瑁和裴盾即将到达战场。苟曦无奈之下,只能兵分两路。自己带一路去抵抗杨瑁,弟弟苟纯带着一路抵抗曹嶷。
这样分兵很合理,高兴的,苟曦成功拦住了杨瑁的进攻,并让对方退兵五里路。遗憾的是,苟纯完全挡不住曹嶷的攻势,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退到了城里。
苟曦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要是苟纯挡得住曹嶷,这个仗还能打得下去。但现在,苟纯完全不是曹嶷的对手,那就只能自己亲自来了。
最后,他决定,拿出全部主力,和曹嶷展开对决。曹嶷一直在青州待着,自己完全干不了别的事情。不如孤注一掷,一次解决掉全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