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杜畴带了几个人过去找杜弢,先用欺骗的话术把杜弢骗出了城外,然后在带到了众人聚义的地方。
杜弢看着这么多人也傻眼了:我可是官兵,我曾经打过李骧的,是朝廷的人。你们要我当一把手,这不是开玩笑吗。
杜畴和汝班等人把冯素要屠杀湘州全部流民的情况说了一遍,杜弢愣住了:我操,要是这么干,作为蜀人,我也得死啊。
杜畴等人不给杜弢思考的机会,又问:“你难道想看着我们这将近十万多人被官兵杀死么?那你可就成了蜀人最大的敌人。你作为一个蜀人,看着老乡见死不救,对得起你的名望么。对得起蜀地的乡亲么。我们现在只认你的领导,你如果现在带着我们去被官兵屠杀,我们也认了。”
杜弢被架在火上,上不去,下不来,索性把心一横:干就完了。于是杜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自封为梁州、益州二州牧、平难将军、湘州刺史,带着十万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长沙杀了过去。
这些问题的引爆者就是湘州刺史,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必须弄死。
冯素一看杜弢带着人杀了过来,里面跑过去向刺史荀眺说:“你看吧,我就说他们迟早得造反。现在真的反了。我们还是杀的太迟了。”
荀眺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彻底慌了。十万多流民,别说像王如、李骧这样的小人物了,就是已经建国的大成,在当初起兵也不过一万多人。十万人,自己能挡得住么。
荀眺想了一会儿了,决定开溜。打不过,我还跑不过么?于是也不管冯素说的啥,自己则慌慌张张收拾了一下,跑出城外,一路南下,朝广州去了。
荀眺走后,冯素看见领导都走了,他还留着干什么。于是也慌忙跑出城外,不知道逃到啥地方去了。
等到杜弢大军到达临湘城下,城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杜弢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临湘。
杜弢进入临湘县,听说刺史荀眺跑路走了,立马派人去追。谁跑饿了都行,就是你这个一把手不能跑。
结果,荀眺在逃跑的半路上,就被杜弢的追兵赶上,捉了回去。
杜弢看着荀眺,说:“你能做什么事。这些事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现在连一点担责的勇气都没有,完全不像个男人。”
但他并没有选择将荀眺处斩,或许是关了起来,也或许杜弢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想回到体制内,暂时不想把事情做绝。而荀眺从此也就退出了舞台。
作为以前的体制内人员,杜弢现在虽然被推上了一把手的位置,但从心里来说,并没有到造反的动机。所以在攻破临湘之后,就带着大军先守住临湘,再慢慢考虑下一步计划。
就在杜弢带着人驻守临湘的时候,他们起义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司马越的襄城。
而自从司马炽下了密诏让苟曦带兵讨伐司马越以来,日思夜想的期盼着苟曦拿着司马越的人头走到他的面前说:“陛下,太尉已死,陛下可以全掌朝廷了。”有时候想的都能笑起来。
但旁边还有个何伦一直在盯着自己,自己做什么事都要小心。刚开始给苟曦写信的时候就有些提心吊胆,万一身边再出现一个内奸,那不就死定了。但好在何伦这几天没有啥动静,看来自己还算安全。
但是呢,何伦这个人也不是良善之人,原先因为有司马越在洛阳守着,其他人就算有什么坏心思也不敢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