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又来了,天地一片白茫茫的,显得那样的干净无瑕。
而此时的司马乂因为降低了姿态,对司马颖示之以弱,算是暂时缓和了局面。但是这个局面能持续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老实说,他其实不怕这个弟弟,他只是怕到时候洛阳城再次血流成河,更何况作为亲兄弟,难道真的要拔刀相见吗。
之后,司马乂不管什么事情,大事小事,都会主动向司马颖写信,共同商议,听取意见。而对司马颖来说,这当然也是一种操控朝廷的方式,但是他却有自己的骨气,并不是每一封来自司马乂的信他都会回复。那要看自己当时的心情,要是心情好一些,可能就会回复几个字;要是心情不好,早就将信丢在一边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段时间算是稍微安稳了。司马乂也可以好好干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司马乂重新任用了一个叫做苟曦的人。
这个人当时是齐王司马冏的尚书左丞,随着司马冏被杀,苟曦受到牵连,当初被罢免了官职,赶回了家。
但现在,司马乂又将苟曦重新重用,让他做了从事郎中,相当于现在的高级机要秘书,或者办公厅主任,就是司马乂的大管家。
但是这个任命决定却是他自己定下的,并没有请示邺城方面。
司马乂暂时安定了后方,就开始商讨流民作乱的事情。
这天朝堂上,司马乂将李特造反的事情向惠帝禀告。
司马衷听着司马乂的话,问:“这些情况齐王以前从未提起,现在该当如何。”
司马乂说:“陛下,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尽快派兵,解益州之急。要是李特坐大,恐难以应付。”
司马衷问:“该派谁前去为好。”
司马乂说:“现在朝廷内部无暇西顾,不如派地方军阀前去平叛为好。”
司马衷问:“什么人合适。”
司马乂想了想说:“臣以为,荆州刺史宗岱可以为将。他手下有兵,而作为曾经齐王指派的官职,现在没有因为齐王事件受到连坐,派他前去,他也会上心一些。”
司马衷本想问些什么,但随后又停顿了一下,说:“那卿就拟旨执行吧。”
司马乂奉命,写好圣旨,盖好玉玺,让人前去荆州传旨。
此时的宗岱正在刺史府喝着热茶,一听见有圣旨,立马整装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