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就是因为不缺钱,才这么任性。
倘若她手里没钱,她还能这么理想化吗?
为了找个依靠,她也得找个男人嫁了,好养活自己和孩子。
但是顾蔓蔓不这样想,她对程宏文满腹怨恨,他是给钱,他给钱应该的,谁让她给他生了儿子,给他养儿子呢?
顾母望了一眼顾蔓蔓的房间,说:“去吧,你房间床单被套我都换洗了,领孩子去睡吧,孩子也可怜,跟着你颠沛流离的!你以后可消停点儿吧!”
“嗯,妈,那我去睡了!”顾蔓蔓抱着孩子进了屋。
她洗了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惦记着刘超,不知道他去哪里过夜了?
因为有心事,顾蔓蔓就没有睡好,一晚上醒来好几次。
第二天一早,不等母亲做好饭喊她,她就起床了。
顾蔓蔓站在院子里洗漱,听到有人敲门,就喊了一声:“谁呀?”
“是我!”是刘超的声音。
顾蔓蔓听出来了,没想到他这么早来找她。
顾蔓蔓漱了漱口,撂下茶缸子就往门外跑。
她打开房门,看到刘超站在门外,两个人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
“刘超,你昨晚睡在哪儿?”
“村口的麦秸垛里。”刘超说,“你不用担心我,我身子壮实,没事的!”
“夜里凉,我怕你着凉了!”顾蔓蔓说,“不然,我跟我母亲好好说说,让她同意你住进来?”
“伯母肯定不会同意的!”刘超说,“不过,你倒是可以跟她商量商量,让我倒插门的事情!如果她同意,我们就办酒席!”
“这个……”顾蔓蔓有些为难,她结婚离婚了几次,是真的不想再踏入婚姻了。
“我倒插门,你也不愿意吗?”刘超有些伤心地说,“还是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你是想着,以后再去找一个更好的?”
“我没有!”顾蔓蔓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刘超,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觉得,真心喜欢,也没必要非要一纸婚书约束,实际上,婚书也约束不了什么……”
“那怎么办?”刘超反问。
顾蔓蔓用撒娇的语气说:“那你攒钱,另盖一处房子,我搬去和你住,结不结婚,办不办酒席,不都是给别人看的,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当事人知道,做给外人看的东西,可有可无。”
刘超一直被顾蔓蔓灌输这样的观念,也要被她洗脑了,觉得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