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还想说什么,没挡住顾蔓蔓拉着刘超的手,直接朝里屋走去。
“你不能这么做!”顾母直接叫住了顾蔓蔓,“你若是非要跟他在一起,就去领结婚证,不然我们顾家的门,他是不能进的!我绝不允许你随随便便带什么男人回来住!我真是教女无方啊,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任性妄为的女儿啊!都要四十岁的人了,一点不考虑别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哎哟,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呀!”
顾蔓蔓死死攥住刘超的手,拽着他往里屋走,刘超却愣在原地,他纹丝不动,顾蔓蔓是个女人,拉不动他。
“刘超?”她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刘超说:“我刚刚也是脑子一热,和你一起胡闹,你母亲说的对,我们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就住在一起,没名没份的,这样谁都容不下我们,我现在想明白了,蔓蔓,你若是真心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去领证!”
“领证?”顾蔓蔓沉吟了半晌,没有回复他。
她还真不想再结婚了。
刘超没有得到顾蔓蔓的回复,有些失望,他说:“伯母说得对,顾家不是旅馆,家里不能随随便便的住进陌生男人,我们想要在一起,就三媒六聘明媒正娶!蔓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顾蔓蔓反问。
村子里可没有旅馆住,刘超也刚刚和父亲闹掰,他现在回去,不就是承认自己做错了吗?
“我是个男人,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睡一宿。”刘超转身就走了,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顾蔓蔓进屋后,顾母就将门锁上了。
顾母从顾蔓蔓手里接过东西,凑过去,压低声问:“怎么了?才搬过去一天,就被人撵出来了?”
顾蔓蔓听到母亲这样说,也觉得有些丢人,她说:“他那个爹不行,难相处得很,自己家庭条件不行,说话还尖酸刻薄,要求多得很!”
顾母说:“他若是好,那么帅气一个大小伙子,能单身到现在吗?他身上肯定有硬伤!哪里比得上程宏文啊!”
顾蔓蔓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别老提程宏文了,我跟他都离了多久了?刘超人挺好的,他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有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父亲!”
“买猪看圈,嫁人看对方父母,他父母不省事,你嫁过去,有你好受的!”顾母没好气地说。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嫁给他!给我脸色看,我扭头就走呗,还能咋地?”
“散了?”
“什么散了?”顾蔓蔓反问。
“你和刘超散了?”顾母问。
“怎么可能?”顾蔓蔓说,“我们若是不欢而散,他能带着包裹来咱们家吗?他为了我,都跟他爸闹掰了!你没看见他爸爸那个样儿,居然还给我们下跪,哭丧似的,真能闹妖!”
“他这不是诅咒他儿子早死吗?”顾母说,“哪有长辈给儿女下跪的?还不是一般的不省事!幸亏你没脑子一热嫁给他!若是嫁呀,也得等他那个爹入土了以后……”
“你可别守着刘超这样说,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爹!”顾蔓蔓说,“我也没想和他结婚,俩人能相好一天是一天,想那么远干嘛,结了婚也会离婚……俩人开心最重要。”
“行了,就你能想得开,还是程宏文给你的闲钱太多了,若是你手里没钱,看你还怎么潇洒!”顾母说话虽然难听,但是也说到了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