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饭了!”刘超说,“炖白菜,你想吃吗?”
“好啊!”顾蔓蔓说,“先去洗个澡,你看看你这一身的灰尘,晚上让我怎么下得去嘴?”
听到这个,刘超的耳根一热,他憨憨一笑,说:“我这就去洗澡,洗干净了再去炒菜!”
刘超来到院子里,接了一大盆水,直接在院子里擦洗身子。
顾蔓蔓站在窗口,望着院子里一身黝黑皮肤的刘超,他这一身的腱子肉,还是很诱人的,看到他健硕的身体,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说她离不开男人,离不开就离不开,有男人疼就行了,管村子里的那些人说什么。
刘超回来的时候,不但买了炸货,还买了一块五花肉,准备炖白菜的时候用上。
若是从前,家里平时只吃咸菜馒头和青菜,极少会有荤腥,只有逢年过节的,他才舍得买点肉回来吃。
庄户人家过日子,就是这样省着细着,穷苦日子过惯了,在嘴上一点不舍得多花,总想把钱花在刀刃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女人,他可以吃苦,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吃苦。
刘超洗完澡,去厨房做了饭。
饭菜端上桌,他喊了顾蔓蔓和刘父一起上桌吃饭。
刘父一看饭桌上的几个菜,居然这么丰盛,有菜有肉,居然还有猪头肉!
不逢年不过节的,这还是头一回,整这么丰盛的一大桌子菜。
“今天啥日子?整这么些菜?”刘父拿起筷子,满脸疑惑地望着儿子。
刘超说:“不是啥日子,就是家里有女人了,得改善下伙食了,我们大老爷们可以吃苦,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吃苦!爸,以后我每天都做一桌子好吃的!”
刘父白了儿子一眼,说:“是找了个女人吗?这是找了个祖宗,供起来了!哼,都不知道伺候自己男人,男人在外边累了一天了,回来还得给她烧饭做菜!有什么好庆祝的?”
刘父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刘超为顾蔓蔓辩解道:“爸,蔓蔓不是带着孩子吗?她去做饭,谁帮她哄孩子?”
刘父说:“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紧张什么?把孩子给她送回去!”
刘超抬起头,望着父亲,说:“送哪儿去?”
刘父夹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咬得嘎嘣响:“谁的种送谁那去!”
“说啥呢?我的孩子,干啥要送别人那去?容不下我的孩子,我可不在这儿待啊!”顾蔓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摔了筷子,扭头就去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