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忍不住问:“府君真能做到?韦宴势力不小,还有部落相助,我们怕站错队!”
“怕站错队,就看谁的底气足!” 士燮嘴角撇出冷弧,霸气外露!
“我士家在交州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也不是吃干饭的!
今日晚宴,你们没响应韦宴,已经跟他不是一路人了!”
“而且我等在此商议良久,他们必定生疑。”
士燮上前拍了下陈穆的肩膀,“而且……陈公,你们也不想今天的话,被韦氏这些人知道吧?”
陈穆:“……”。
其他人:“卧槽,我就是来吃席的……”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所以,与其等着被他们清算,不如跟我协力,共克难关,同享富贵!”
这番话,利诱 + 威慑 + 阳谋,直接把众人拿捏得死死的!
陈成站起身,躬身拱手:“府君诚意拳拳!我苟漏陈氏,愿归顺府君,听候调遣!”
有带头的,其他人立马跟风表态:“我等也愿归顺府君!”
…
一进府门,韦宴才发现后背深衣已湿透。
黄越紧走两步追上他:韦公,方才我扫了一眼,帘子后面绝对藏着人。
士武那几百兵还不知道布在哪儿呢。
吕嵩的声音也在发抖,今晚要是摔了那杯……
韦宴猛地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望向身后紧闭的府门。
想他辛辛苦苦数十年,就是等着买个太守之位安度晚年。
钱已经交给朱符了,说是会通过他爹的关系给朝廷奏请,至今一点动静没有。
这下倒好,不仅没买来官,还空降了个太守。
他士燮不就是出身好,在洛阳任过尚书郎,有学问,名望高,长的好看,说话好听些……吗?【注1见作者说】
凭啥他能空降当太守!
MD,这帮官僚,没一个好人!
韦宴痛恨道。
吕嵩凑近半步:韦公,那三日后……?
三日后?韦宴冷笑,他给你三日,你就真等三日?
今晚他露了底气,咱们也摸了他的底。他敢这么硬,无非仗着士武和那几百兵。
可他忘了一件事——交趾不只有士家的兵。
黄越眼神一动:你是说……骆越?
木黎。韦宴说,骆越首领木黎,手下数千峒兵,常年走红河水道。他早就不满汉人统治。
你们想想,要是骆越不服王化聚众闹事,冲进了太守府,把太守给……
他没说完,但三个人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