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上去很松弛。
衬衫的袖子挽到肘边,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看上去秀色可餐。
等等!
许绵绵啊,许绵绵,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想这个。
她走上前,轻轻推了推谢丞的肩膀,男人眉心皱了皱,似乎因为被扰了清梦有些烦躁,脑袋动了动又睡过去。
小三花就窝在他怀里,看到许绵绵的动作,小小声的,“喵呜~”
像是在阻止她继续打扰谢丞的美梦。
许绵绵没辙,总不能人家刚给做了一顿饭,就把人赶走,没这个道理。
算了,就让他在这睡一下吧。
许绵绵小心地抱起小三花,让它去自己的窝里。
她又去取了毯子,给谢丞盖上。
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回了主卧。
许绵绵累了一天,很快,卧室的门缝泄出来的光线灭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月光洒进来。
昏暗中,谢丞缓缓睁开眼,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毯子,不自觉地凑到鼻尖上嗅了嗅,嘴角漾开了笑意。
-
许绵绵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得很熟。
她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裙,打着哈欠,伸着拦腰走出卧室。
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沙发。
上面放着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谢丞早就不知去向。
可能半夜就走了。
沙发这么小,腿都伸不直。
许绵绵没在意。
她走到厨房刚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很轻微,好像怕惊扰谁似的。
许绵绵被许刚整得都应激了。
她随手拿了炒勺,走出了厨房,看到来人愣住了,“小王?”
王力看到许绵绵,先是一愣,随即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许绵绵警惕看他,“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王力笑笑,很随意地说:“房东之前放在我们公司的。对了,你昨晚上约好了来公司找我,怎么没来啊?”
许绵绵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我忘了。”
本来约了王力在中介公司见面,想着退租。
她可不想住在许刚楼上,还不得天天被他找麻烦。
没想到,许刚昨晚就出手了。
闹到警署,折腾了半天。
后来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跟谢丞斗智斗勇的。
她更顾不上给王力联系。
“不好意思啊。”许绵绵抱歉,“昨天遇上点事情。”
王力挠挠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其实你也不用怕。这种邻居就是欺软怕硬,你最好能找个合租一起,能有个照应,尤其是找个男舍友,这样就不用怕了。”
许绵绵狐疑地看他,“男舍友?”
王力见她感兴趣,毛遂自荐,“是啊,我最近也在找房子住,你看你这个房子有两间,我可以住那个北面的,你们女孩子还要住南面的阳光房。”
许绵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力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说话的时候,眼底还亮晶晶的,好像真的要这么做。
许绵绵勉强扯唇笑笑,“啊,这个可以商量,你坐一会儿,我先去给我妈打个电话,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给我妈打电话,她要是接不到,会很着急的。”
田力见她没有反驳自己,笑着点点头,“行,你去打,我在客厅等你。”
他抬了抬手中的廉价食品袋,“我还带了早餐,一会儿一起吃啊。”
许绵绵扯动嘴角,“好啊。”
她刚要转身回卧室,田力突然过来挡住她,笑容有些诡异,“就在这打吧,当着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