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僵硬了一瞬,耳边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
结婚也不过是完成任务。
娶谁,跟谁过日子,好像都无所谓。
可现在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浓烈的情感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谢丞慢慢凑近,可许绵绵突然弹开,从他的怀里跑出去,冲进了洗手间。
“……”
许绵绵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懊恼得不行。
真是要死了。
她刚才在干嘛啊。
是活得太好,想死一死吗?
刚才谢丞还要为了乔晚,重新装修别墅呢。
这都还没离婚,她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她要是介入谢丞和乔晚之间,那不是又去走老路了。
逃不过故事的走向,那就是要死啊。
许绵绵摸了摸自己的侧腹,腰子重要啊。
谢丞等了好久,才等到许绵绵出来。
她脸颊有些红,额头还有水珠,像是刚洗了几把脸。
他一直观察着她,直到她落座。
谢丞用公筷给她夹了菜。
许绵绵皱眉,“不用,我自己可以。”
这撇清关系的样子,跟刚才往他怀里钻的淘气包,简直判若两人。
谢丞愣住。
忽冷忽热的样子,实在让他看不懂。
谢丞抿紧唇角。
两人都心事重重的,没人说话,客厅寂静得有些诡异。
谢丞几乎没吃,一只盯着许绵绵看。
这家伙,倒是好,一直低着头扒拉饭,脸就没从碗里拿出来过。
“吃好了。你快回去吧。”
“……”
谢丞气笑了,“你过河拆桥也太溜了。”
他下巴轻点了一下桌面,“饭都还冒着热气。”
居然就要赶他走了。
许绵绵尴尬地眨眨眼,她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她现在对谢丞有点子喜欢了。
可喜欢不属于自己的人,这是在饮鸩止渴。
俗称活腻歪了。
不管了,保命要紧,许绵绵匆忙起身,七手八脚地收拾碗筷,然后将谢丞推到门口,赶人的意味已经毫不遮掩。
许绵绵的手机响起,她逃也似的拿着手机跑掉了。
“店长,是啊,我家里希望我换个工作,不好意思了,谢谢店长,那我们保持联系。”
既然谢丞打算给她工作机会,那她就要抓紧。
以她的学历,能进大公司镀镀金,也是好事。
将来她总要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许绵绵不会放过一切机会。
好在店长人很好,说就算她后边不去了,该给的分成还是会发给她。
许绵绵觉得自己运气真得不错,又有钱拿,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走出卧室,想去看看小三花,看到客厅里的一幕愣了愣。
谢丞没走,还坐在沙发上,头歪在一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