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光顾着发文,还没感谢嘞
感谢愿以此心换明月的用爱发电×3
感谢爱吃蒜香莴笋片的陈素的用爱发电×2
——
1890年8月15日,南里奥格兰德港外海。
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远征舰队在港口外三海里处排成战斗队形——四艘巡洋舰一字排开,舷侧炮窗全部打开,速射炮的炮口指向海岸方向。
铁甲舰瓦斯科·达·伽马号位于编队最右侧,在运输船队的外围负责掩护登船区。六艘运输船已经放下小艇,第一波登陆部队正在攀绳梯下船。海面上到处都是划桨的小艇在涌浪中颠簸,每艘小艇里坐着穿深蓝色夏季军服的葡萄牙士兵,大部分是从本土调来的正规步兵团,也有少数从安哥拉抽调来的驻军老兵,负责登陆后与本地征召兵的对接。
岸上的共和国守军已经发现了舰队。港口炮台上燃起了几盏灯火,接着是炮口闪耀的橘红色火光——一连串闷响过后,一发炮弹落在那艘被征用的商船圣安东尼号后方约两百码处,激起一道水柱。
第二发炮弹偏得更远,飞到一艘运输船的右舷方向,水花溅湿了几个正在舷侧待命的葡萄牙士兵。第三发甚至没落进海里——炮弹出膛后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直接摔进了帕图斯湖的沙洲沼泽里,砸出一摊泥和水草。
“老式前膛炮,仰角拉得不够。”瓦斯康塞洛斯在舰桥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岸上的炮台,“炮架锈死了,炮手不敢把仰角调太高,怕炮架崩了。这种炮的有效射程不超过九百码,我们停在三海里外,他们几乎够不到。所有巡洋舰,速射炮准备——目标炮台,连续压制射击。”
早上六点整,四艘巡洋舰同时开火。速射炮的射速在这一刻完全展示在实战中——每门炮每分钟能打出六到八发,四艘巡洋舰舷侧加起来超过四十门速射炮,在一分钟内倾泻了将近两百发炮弹向炮台方向飞去。
炮台上的几门旧式前膛炮还试图还击,但它们的射速是两到三分钟一发,每次重新装填都需要把炮管摇下来、塞火药、填弹丸、推上去、重新瞄准——这个过程中速射炮的炮弹一直在往他们头顶落。
炮台的土墙被炮弹砸出了一个又一个豁口,碎石和沙袋的碎片连同被炸断的炮架轮子一起飞出去,炮手们只能蹲在墙根下不敢抬头。
“火力密度差不多了。”瓦斯康塞洛斯放下望远镜,“发送登陆信号。”
登陆艇接近滩头的时候,岸上守军的阵地上已经燃起了几处大火——那是被速射炮击中后烧起来的弹药箱和木制炮架。港口码头上的木栈桥被炸断了一半,但剩下一半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