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毕竟刚才夜寻爆发出的法力来说,足以证明夜寻的法力在曲寄他们之上。
夜寻好像还不甘心,再次蓄力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住手……”这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夜寻一下懵住,硬生生把法力收了回来,有点胆颤的回过头来,没想到这次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记耳光,“啪”一声,从夜寻脸上一刮而过。
当夜寻看清来者时,立马就跪下了,当时,能让这位男人跪下的除了白泽仙,就没有谁了。
白泽仙看着很气愤,但打完夜寻耳光之后,又心疼了起来,心疼的表情在一刻间又变成了一副愤怒的样子。
白泽仙怒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有没有教过你,不可随意损坏别人的东西。
夜寻道:恩娘,对不起,寻儿错了,不要生气,恩娘。
夜寻一副极其自责的跪求着白泽仙,请求她的原谅。
白泽仙道:你给我起来,谁让你跪着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向任何人屈膝,你给我起来。
夜寻道:可您是我恩娘啊,我只知道可以可以跪父母。
白泽仙道:好,从此刻开始,我便不再是你恩娘,你我从此再无关系。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夜寻更是痛心不已,情绪开始紧张,一边磕头,一边说着“恩娘对不起,恩娘对不起,寻儿错了”。
可白泽仙还是无动于衷,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夜寻。
夜寻一时间就像失去所有的一切,不停的哀求着。
夜寻道:恩娘,您看看我,我是寻儿啊,寻儿错了,恩娘……恩娘……寻儿只是不忍心看它如此折磨你,才会如此莽撞想把它毁了,恩娘,您可知道,每次看您满身伤痕的回来,寻儿有多心痛吗,寻儿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好恩娘,恩娘,你看看我好不好,寻儿错了……
仰儒欲言又止的,想帮着劝说点什么,但看到白泽仙如此的恼怒,又不敢再吱声,只是跟夜寻一样一直跪着,毕竟现在是以妹妹的身份,哥哥犯错,妹妹就尽可能的帮着分担一些。
而言沉寄自认作为他们的领队,这时候再不说话,那就真的不适合了。言沉寄清了清嗓子,措了措词开口道:额……那个,白泽仙子呀,是我们怂恿他这么做的,毕竟看您满是伤痕的,我们也于心不忍,所以,想尽一些绵薄之力,希望能帮到您,没想到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啊。
白泽仙怒道:多管闲事,这里不欢迎你们,滚!
“我说你怎么不分青红……”听到白泽仙这么决绝,挽月有点听不下去,开口就要教训白泽仙,但是被盛林给拦下了。
毕竟也是,他们在这住的这些天,白泽仙子从来都是面带笑容的,这会儿突然来个态度大转弯,确实把他们吓的不轻。
这不,语慕一直低着头往楚清末怀里转,盛林曲寄也不敢吱声,就连话最多的纪凌,此时也被吓的瑟瑟发抖。
白泽仙子也没理会他们,转过身来把仰儒扶了起来,对跪着的夜寻说道:你单纯善良,做事莽撞不经思,从不懂得考虑后果,想起这也怪恩娘,打小让你接触的太少,现在大了,也是时候去体验一下人间疾苦,人心的善恶。恩娘问你,恩娘说的话,你可愿听?
此时夜寻就像是看到了希望,忙忙点头说道:愿听,愿听,只要恩娘能原谅寻儿,寻儿什么都愿听。
白泽仙道:好,今日起,你且随他们出去闯荡吧,等你懂得了人心善恶,做事懂得思考了,再回来。
夜寻听后惊道:恩娘,不要赶我走,寻儿错了,寻儿真的错了。
白泽仙子耐心下来,开始劝说道:傻孩子,你随恩娘在此住了十几年,每天睁开不是耕田农作,就是爬树遛鸟,这样是没有前途的,恩娘希望你走出大山,去游历四海,学得一身本领,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知道吗?
夜寻道: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恩娘,我想留下照顾恩娘。
听到夜寻这么说,白泽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去是不去?是不是非要我与你断绝关系?
夜寻道:不要,我去……我去……
白泽仙子欣慰道:嗯,快回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出发!
夜寻不敢再有半句话语,只是低着头缓步的向家里走,一路上心情百感交集,充满自责的脸上不禁流出了泪水。
看到夜寻走远,白泽仙这才调整了下表情,对言沉寄他们说道:日后还望你们多多照顾寻儿!
言沉寄他们到现在都还是一脸懵的,好像被安排了,又好像应该这样的。
毕竟他们都是有任务在身的,这忽然多了一个外人,该如何是好啊。
言沉寄支支吾吾道:额……白泽仙子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说了,我等此次出门,是带有任务的,夜寻他……
白泽仙子道:我知道你们的来历,这是你们的缘分!
盛林突然想起,夜寻也有守护兽,托腮道:难道,他也是苍生怨甄选的救世主之一?
纪凌道:啊,不会吧?
白泽仙道:没错,龙之九子象征着九个人,而囚牛则是他的守护兽。
这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惊呆着嘴巴久久未合上。
言沉寄道:既然如此,感谢白泽仙指点了。
白泽仙道:嗯,都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出发,哎,十几年的陪伴,就要和寻儿分开了,我很是难过啊,仰儒留下陪我走走如何?
仰儒道:好的,恩娘!
言沉寄他们也带着迷惑走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着白泽仙和夜寻的事。
纪凌道:你们真相信她说的?夜寻跟我们是一伙的?
盛林道:啊?你们还不相信吗?
挽月道:你凭什么就相信了?
盛林道:因为他有囚牛啊,龙之九子的守护兽。
纪凌道:就凭这个啊?你们别忘了,当时被带进苍生怨里的,还有另外一位女子。
语慕道:你是说伊秋姐姐吗?
纪凌道:可不是吗,敢情那个叫什么伊秋才是我们的同伴吧。
曲寄道:这个白泽仙仅凭他有守护兽囚牛,就断定是我们的同伴了?
楚清末道:我也觉得奇怪,她驱逐夜寻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虽然只有养育之恩,但作为女子来说,一个被自己辛苦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犯这一点错误,就断绝母子关系了。
纪凌道:而且他也明显的知道,我们今晚的所作所为,目的都是为了她好啊。
盛林道:或许在她那里并不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那个黑洞藏着什么秘密。
挽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言沉寄道:喂,你什么想法?
言沉寄缓过神来“啊” 的一声!这会儿才发现,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他了。
言沉寄有点受宠若惊道:我……我没什么想法,不过,我也觉得单凭这件事就断绝母子关系,确实有点反应过激动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别无选择,那就随机应变。
纪凌道:还有一件事!
啊?什么事啊,语慕惊讶的说。
纪凌道:你们忘了?刚才白泽仙子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