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清冷气质,配上这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旗袍,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诱惑。
台下的那些酸儒,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脏话,此刻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开叉的裙摆,狂咽口水。
“这……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衣物!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个老御史捂着眼睛,但手指缝却张得老大,死死盯着台上。
柳如是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男人虚伪的嘴脸。她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萧景明说得对,这些人就是一群伪君子。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她没有理会那些男人的目光,而是看向了台下那些眼神中充满嫉妒和渴望的贵妇们。
“诸位夫人,姐姐们。”
柳如是的声音清脆悦耳,通过工部特制的铜皮扩音筒,传遍了全场。
她拿起托盘上的一个小瓷瓶。
“以前,我写诗,是为了让男人们高兴。”
柳如是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是为了让我们女人自己高兴。”
她拔开瓷瓶的塞子,在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
顿时,一股馥郁的玫瑰花香在圆台上弥漫开来。
“这叫香水。是皇家工坊提取百花精华秘制而成。只需一滴,香气绕梁三日不绝。”
柳如是举起手腕。
“那些臭男人可以在外面喝花酒,养外室。我们凭什么只能在后宅里闻着熏香叹气?一瓶香水,五十两白银。买的不是香气,是咱们女人的体面和尊严!”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台下那些深闺怨妇的情绪。
五十两银子对她们来说算什么?拔根汗毛都比这粗!但柳如是那句“女人的体面和尊严”,直戳她们的肺管子!
“给我来一瓶!”
一个胖乎乎的尚书夫人第一个挤出人群,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台子上。
“那衣服!你身上那件衣服怎么卖?给我来十套!老娘回去气死那个老不死的!”
另一个侯府千金尖叫着挥舞着银票。
“别抢!我先来的!给我拿十瓶那个什么香水!”
局面瞬间失控。
那些原本是来看笑话的男人,被疯狂的贵妇们挤得东倒西歪,甚至有几个酸儒的鞋都被踩掉了。
台上的柳如是,看着台下那些为了买香水和旗袍而疯狂挥舞银票的女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写了十年的诗,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头,一场诗会最多也就赚个几百两银子。
而现在。
她只是拿着个小瓷瓶说了两句话。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像雪片一样砸了过来!
这就是萧景明口中的“带货”?
二楼的雅间里。
萧景明靠在太师椅上,看着楼下的疯狂场景,满意地摇了摇折扇。
“啪啪啪。”
钱多多的算盘打得直冒火星子。他一边打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
“大……大人。疯了!全疯了!”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这才半个时辰。咱们准备的一万瓶香水,全卖空了!那些贵妇为了抢那几件旗袍样品,都快在台下打起来了!”
钱多多指着楼下那些还在不断挥舞银票的女人。
“咱们这半天的流水,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两现银啊!这简直比抢钱还快!”
“抢钱是犯法的,这叫刺激内需。”
萧景明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标志性微笑。
他看着楼下那个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正拿着一条丝巾卖力推销的柳如是。
他知道。
大雍朝的第一代带货女王,成了。
这帮朝堂上的老古董,以为卡住国库就能卡住他?天真。
“女人的钱,果然最好赚。”
萧景明把茶碗扔在桌上,站起身,折扇在钱多多的胖肩膀上重重一拍。
“胖子。教坊司这地方太小了,配不上咱们的高端定位。”
萧景明目光穿透窗户,看向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去。在朱雀大街最中心的位置,把那栋最大的楼盘下来。”
“咱们去把‘红袖坊’,正式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