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桃子抱着吃瓜的心态询问园长的看法。
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蛋园长身为一个外人,对目白家这些事情不太感冒。他更关心的是幼骏园,小马娘的身体状况,以及如何做到更好。
像这种事情,他无法给她太多情绪反馈。
而且桃子身为目白家的一个副训练员,好说歹说也是个编制内人员,毫无保留地跟一个外人说这些话合适吗?
“合适,怎么就不合适了?”桃子抬掌反驳道:“我就说给你一个人听,你又不会说出去的。”
“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呢。”
“因为剥蒜的情谊。”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园长,不仅把刚才的话当真,还认为过去十几年的情谊就相当于剥蒜的情谊。
“……”园长没招,说些什么话,好像对现在这个情况都不合适。
唯一的破局之法是闭上眼睛,放空一切,进入冥想,抵达天光。
说人话,就是睡觉做白日梦。
见他这样,桃子闷闷不乐,眼神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开,接连靠牙齿发出声音。
哈气的小猫咪~
晚风徐徐吹拂,闷热的房间内好不容易留存的凉爽空气,不经意间就会消失。
以为它会一直存在,但不经意间它就突然消失。消失就追悔莫及,悔不当初为什么没有多多感受它。
所以。
“装空调吧。”
桃子张着大嘴,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动也不是,静也不是。
她幻想自己吐出大量水蒸气,把整个房间变得一塌糊涂。
“你看,又急。”园长连眼皮都没眨,闭着眼睛语气平缓地说:“闭上眼睛,春秋大梦里什么都有。”
“哈~?”
桃子听着他的讲解,尝试着亲身实践,但不出一会儿,她就像得了多动症,不动就像会死一样,拼命晃动。“你~骗~我~”
“哈哈哈。”园长被气笑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眼,以后……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过好当下,他如是想。
但想了很久,不如问个明白:“你什么时候打算换一个新室友?”
桃子本来有多动症的,这下可好,变成哈气症。
“怎么啦!我哪里不够好?”
原来她有自知之明啊。
园长感觉自己突然苍老了十岁,看着面前的女人多了几分同情,“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一个女生,我一个男生,咱俩住在一块不合适。”
“哪不合适,谁不同意?!!”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干他去。”
“男女有别,你知道吧。男女有别。”
桃子的眼神放空,忽急忽慢说出:“我不知道……”
“那万一我要是兽性大发,把你给那个啥了,之后你能找谁说理去?要是产生——”
他话没有说完,就见对面的人缓缓把交叉的腿打开,整个身体呈现出马蹄铁的形状。
手指慢慢经过白丝,她用嘴咬住大拇指,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呼吸加快,眼瞳不知何时变了形状。
“那你来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园长的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按以往,园长必定说一个“滚”字,但今天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便没有这么说。
“不换就不换吧,”园长说,“桃子小姐我都还没有照顾够,怎么能够轻易地就离开她呢?是不是?”
闻听此言,她瞬间换了个状态,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要去睡觉。
接下来几分钟内,她完全没有行动,光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园长岂能看不出她的目的?
抱着她,送上床。
他是不会让桃子这么任性的。即使刚才她的状态不对,但现在也应该恢复正常状态了。
所以园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话。
他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她疼得“哎呦~”叫出声。
预想中的公主抱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死猪拖。从客厅到她的房间,整个路段全由园长拖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一只手臂被狠狠地抓住,他又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狠狠地往床上送,完全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
等她上半身全部上去以后,园长一个雷霆大力金刚脚将她踹上了床。
啊~
桃子在低空中起飞。
她终于来到了床上。
他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就往门外走,一点多余的目光也没有留给她。
关灯的前一刻,园长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她说:“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应该互帮互助。”
“嗯。”
闭灯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