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操作之后,片子被拿到了医生面前,他放在光板上仔细看了看,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嗯,不是一次普通的骨折摔伤。”
“这孩子的右足有长期炎症,她一直在强撑着用右脚跑。右脚越是撑不住,左脚就不得不使出更多力气来代偿。这次追赶时左脚承受了远超极限的负荷,所以才骨折的。”
“还好发现得及时,若是长大以后,比赛中也隐瞒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不敢想象。”他摇头说道。
在病房外面。
小海湾的母亲再次向蛋园长道谢,某种程度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真说不定不能发现小海湾的问题。
面对夸耀,蛋园长没有急于讨喜、说些恭维话,反而询问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托儿所。”
得到这个回答,蛋园长点头,心中多少有了猜测。
他走到小海湾面前,屈膝半跪在地面,低声询问她:“是不是想要减轻家里负担,所以才忍痛不说?”
“大概……是的吧。”
迷糊的回答,清晰的答案。
“好吧。”园长说,“我们明天见。”
“晚安,小海湾。”
“晚安,园长先生。”
接下来,园长告别小海湾母子俩,独自一人挺进黑夜中,慢慢走回家去。
那是典型的二层公寓楼,附近有小面积的停车场。还好他没有车,不用苦于寻找停车位。
艰难穿过一个停车位上的汽车,踏过几层台阶,上到公寓2楼,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再穿过狭窄漫长的走廊。
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悄悄地掏出钥匙,全程保持安静。
咔~
门被打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背对着房间内,又轻轻地把门合上,尽量使声音降到最小。
砰~
声音不及一个响指大。
做这么多只是怕打扰到房东、邻居和室友。
房东是一对老夫妇,他们晚上睡觉不好,需要安静的环境来休息。
园长选择这里作为住所,还是因为这里房租相当便宜,而且人夫妻俩待他很好,所以用这种小小的方式回报他们。
邻居们不是学生党,就是想要考取训练员资格的人,晚上时间要么想要睡觉,要么想要学习,总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而自己的室友,是个女的。
也不知为什么她会选择自己作为同居对象。
“哟~回来了,大忙人。”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传过来。
房间不大,一客两卧一厨房,她的房间外搭着小阳台。
“是啊。桃子,不睡干嘛呢?”
“等你啊~我的man friend。”
“滚。”
“你这样让人家好难受的啊~”
“我不想骂啥子,懂?”
“那么多年的情谊在哪里?”桃子用哭腔说道。
“剥蒜的情谊。”园长瞪着眼睛看她。
桃子是蛋园长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后来她光荣成为一名训练员,现任职于目白家里,担当副训练员一职。跟浅间、泰坦姐妹俩相处得很好。
客厅中有一张沙发,人就躺在那里,穿得清凉,好像不在乎面前的人用什么目光看她。
露脐装好不容易遮住上半身,却苦于撑不住两个南半球的拼命挤压,随时有爆的危险。
牛仔短裤短得可怜,完全遮不住那两条大长腿,好在一条白白的丝袜代替裤子,下方的小脚樱红透肉,不时在空中摇晃。
黑长直的头发,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戴着一副眼镜。
园长见到这画面,心如止水。
一是从小看到大的人,他没想法;二是他把全部关注放在幼骏园的事业上,说句扎心的话,任何一个小马娘在这里都比她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