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没打中,苏昙忙收起枪。
陆驰栖身而上,一把揭开她脸上的布巾。
“是你!苏昙”
“放开我。”苏昙挣脱不掉。
陆驰在她腰上摸了起来,“刚刚那武器呢?”
“什么武器?你睡糊涂了吧。”苏昙装傻。
“哼,柱子上的窟窿也是假的?”陆驰松开她。
苏昙就一句话,不知道。
陆驰牵制住她的双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放开我,流氓。”
“你半夜跑男人屋里就不是耍流氓。”
“我,我只是迷路了。”
“哟,苏猎户可是七彩村数一数二的猎手,也会迷路?尤其是迷失在我这个男人房里。你说是吧,苏猎户。”边说,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奇怪,怎么她身上啥都没有。
棍子呢?
铁疙瘩呢?
她藏到哪去了?
苏昙一边护着自己重点部位,一边嘴硬,“老马还有失蹄的时候,我也是个普通人,就不能偶尔犯点小错?”
“苏猎户,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
“什么?”
“谋杀亲夫!”
“呸,你不是,别套近乎。”
陆驰……
这丫头倒是胆大。
“就因为不同意婚事,就想干掉我?”
“……”答案不明显吗?
“刚刚胆子不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放开我!”
“你去哪?”
“回家!”
“大半夜的,林子里说不准有老虎,还有豹子,更可怕的是,里面有山贼,你确定要走?”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还怕这些?”
“你这幼稚的行为,比孩子还不如。”
苏昙得了自由就想走。
“你爹知道吗?”
“不知道,这事是我一个的主意,你要是生气,就拿我……”
陆驰眉峰微挑,“就怎么样?”
“随你处置!”苏昙一副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
“那就……”陆驰一步步逼近她。
苏昙暗暗戒备,电棍出现在她袖中。
陆驰眼似鹰隼,眼里多了一道乌光,可等他去抓的时候,却啥也没有。
这丫头倒是会藏东西!
估计是藏在他没摸过的地方。
没摸过的地方只有两处,胸,臀,……
“陆驰,还说不是耍流氓?”
这人好敏锐,她才露出电棍一脚,他就察觉到了。
还真是不能留!
“脚滑了!”陆驰轻描淡写的。
“你,不打算处置我是吧,那我走了。”苏昙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站住!”
“哦,你改变主意了?”
“这深更半夜的,就住这儿。”
“那你呢?”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家里就一张床。
“我,自然有地儿去。”
陆驰起身往外走,院子里,大黄狗还摊在地上。
“大黄,你怎么了?苏昙,你把我的狗怎么了?”
“它,一会就好。”苏昙摸了摸鼻子。
“伙计,摊上这么个主母,以后你的日子可难熬啰。”
“别乱说,婚事我没同意!”苏昙怒目而视。
“你都进了我被窝,还想跑不成?”陆驰戏谑。
“我没进。”说着,苏昙就要往外走。
陆驰朝她伸出手,“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