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本子看多了吧,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毒药?再说,我要真有那好玩意,会用在狗身上?”苏昙无语。
“不然它怎么会这样!浑身瘫软,跟中药反应很像。”陆驰检查过,狗身上没有外伤。
内伤,似乎也不像。
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到其他的。
苏昙……
怎么会这样,自然是电棍的功劳。
她开到了最大功率,大黄被电个正着,肯定得瘫一会儿。
“我说了,它一会儿就会好,你别担心,不会有事。”
陆驰抱起狗走了,去了墙角的狗窝。
“不是吧,陆驰,你要跟狗睡?”苏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然跟你睡?”陆驰斜了她一眼。
苏昙紧了紧衣衫,“那,你还是跟狗睡吧,狗毛厚,身上暖和,你抱着狗,你俩都冻不着,蛮好。”
陆驰白了她一眼,然后,大步出了门。
“把门锁好,还有,不许再欺负大黄。”
“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把它一块带走呗。”
陆驰回头,“我说你这个女人咋这么狠心呢?它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你就不能让它安生点。”
“它真没事,咋就不信我的呢。”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就,随便弄了一下,……”她傻了才会说实话,要知道她有这好东西,他肯定又会觊觎。
陆驰知道,她肯定没说实话。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去睡吧!你要是敢离开,我明天就去七彩村,把这事敲锣打鼓传出去,说你大半夜钻男人被窝。”
“卑鄙!”
“你都要杀我了,我干嘛还跟你客气。”
“还不是你逼我的。”
“咱俩指腹为婚,我让人去你家提了亲,这事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苏昙咬唇,表面看来的确如此,可他之前怎么不去苏家,说到底,还不是盯上了她的武器。
“把门栓好,早点睡!还有,明天想吃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烤全羊,卤羊腿,铁锅炖大鹅,松鼠鳜鱼……”
“你搁我这儿许愿呢。”陆驰讥讽道。
“不是你让我说的,你看,人家说出来又办不到。呵,男人!”
这时,大黄恢复了一点知觉,慢慢从窝里爬起来,夹着尾巴往陆驰身边靠。
看向苏昙的目光带着惊惧。
陆驰摸了摸它的头,“你也觉得她很可怕吧?”
“陆驰,少指桑骂槐的,狗知道个啥。”
“大黄通人性,它懂着呢。”
“大黄,过来,……”苏昙冲它露出笑,和善妩媚。
大黄直往后缩。
“不许吓大黄。”陆驰道。
“怂!”苏昙撇撇嘴。
天色不早了,陆驰打算走了,“我走了。把门拴好。”
大黄乌尔乌尔,不舍陆驰走。
“你就在家,看好门户。”
“行了,你也甭难为它,带它走吧,它这副样子,能防住谁?”
“伙计,你好歹也是猎犬,连狼都不怕,还怕她?难道,她比狼还可怕?”
陆驰拿她跟狼比,她也没客气,“人都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你这狗这么怂,主人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这世上有几个你这么虎的人,就因为不同意人家的求亲,就想干掉人家。你还真把自己当黑寡妇了。”
“别说,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苏昙进门,把门一关,“晚安。”
“苏昙,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敢走试试。”
“知道了,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