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兄妹俩背着鱼走了,村民有些不平。
“富贵,瞧你那怂样,连个姑娘家都不如,苏昙又抓了半篓鱼。再瞧你,笨,抓鱼还能给自己整水里去,这一病,又花银子。”
“我,那是不小心的。”白富贵阴郁,又是苏昙,这死丫头还真爱出风头。
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爹,我们回来了。”
“快进来,山上冷吧。”
“一直冻着,不觉得冷。”
苏昙把背篓放下,李红秀忙去看,“哟,今儿个还有山鸡呢。”
“嫂子,你肯定想不到这山鸡是怎么来的?”
“咋来的?”
“说起来是我们运气好,这山鸡躲雪的时候,让雪团砸晕了。”
“那可真是太巧了。”
“后来这只,大概是它的伴侣,也一并让我们抓了。”
“先去换衣服。给,烘得热热的,穿上去就暖和。”
可不,旁边的竹筐上,就摆着她的衣服。
“还是嫂子想得周到。”苏昙抱起衣服,笑嘻嘻去了屋里。
“红秀,收拾吧,咱中午也改改胃口。”连日吃鱼,苏老爹也吃腻了。如今看到鱼,就倒胃口。
“我觉得我现在可嘚瑟了,居然嫌弃鱼肉多。”李红秀笑了笑。
吃了一段时间的饱饭,她脸上有了血色。
嘴唇也红润起来,不再那么苍白。
“鱼肉腥气,吃久了本就厌烦,走到村口的时候,小昙本打算卖出去的,可那些人给得太便宜,我就又背了回来。”苏鹤鸣解释。
“他们总以为抓鱼不费什么力气,有手就行。”苏昙冷哼。
“就是,等自己捞鱼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苏鹤鸣附和。
李红秀看着这篓子鱼,犯难,“小昙,这么多,也吃不完呐。”
“我想过了,把这些鱼熏制起来,等干了,我拿去酒楼卖。”
“怎么熏制?”
“自然不能这么马虎,你先把鱼杀好,砍成一截一截的,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苏昙在撑架上架起锅,先把买回来的香料炒香,再擂细。
“这得卖多少钱一斤才能回本?”
“最少二十文一斤。”
李红秀眼前一亮,“那挺划算的。”
把鱼砍成块,撒上盐,再倒了些酒,酱油进去拌了拌,满室香气。
“闻着就香。”
“等腌制好,可以当零嘴吃。”
要是有辣椒,就可以做成辣鱼干,啧,那叫个香。
中午吃的炖山鸡,里面加了板栗。
“这板栗鸡真好吃,小昙,还得是你会吃。”
苏昙笑了笑,这些都得益于时代的进步。
一锅板栗鸡吃得干干净净的。
“爹,你那药还有不。”
“没了。”
“那明天去镇上拿。”
“天晴了再说。”
“谁知道这天什么时候才会晴?病不能耽搁,好不容易有起色,就得乘胜追击。”
“好,爹听你的。”
翌日,苏鹤鸣带苏老爹去了镇上。
苏昙在家熏鱼。
先捡一把稻草,铺在米晒底部,再把腌入味的鱼一块一块放在稻草上。
“小昙,得熏多久?”
“不会一拿就烂,就可以了。”
“行,我会一直盯着的。”
苏昙又去了后院,看了看兔子,一公一母,还挺活泼。
苏昙又拿一把稻草,把笼子四周围起来挡风。
葛根粉也晒干了,苏昙决定,中午做葛根粑粑吃。
杨屠夫见了苏秦,忙问,“苏老哥,我前些日子说那事怎么样了?”
“啥事啊。”
“你看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家那小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