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鱼呢?去哪了。”苏鹤鸣盯着冰窟窿瞧。
不应该呀,上次也砸的这块。
“别急,再等等。”苏昙摸出几颗烧熟的板栗来。“哥,来,吃点吧。”
“你准备得还挺齐。”
“那是,成日里奔逃,多累啊,不得背点小零嘴消遣一下?”
苏鹤鸣觉得有道理。
兄妹俩寻了背风处吃板栗。
苏昙灵机一动,撵碎几颗板栗,往冰窟窿里扔。
她得打打窝!
别说,还真行,板栗刚扔下去,冰层下就有了动静。
“哥,你瞧,打窝是有用的。”
苏鹤鸣一看,也学着苏昙的样子,打窝。
冰层下的鱼越聚越多。
苏昙做了个捞的手势,苏鹤鸣会意,立马拿起筲箕,往冰窟窿里一挖,鱼就上了岸。
苏昙继续往下扔板栗碎,苏鹤鸣捞鱼,兄妹俩配合起来。
不多时,就捞了半篓子。
“妹,鱼也学精了,你瞧,人吃了就走,再不肯乖乖进筲箕。”
“有这些也够了,也得给人休养的时间不是。走,咱再往里走走,看还有没有好东西?”
又走了一段,苏鹤鸣怔住,然后,扯了扯苏昙的袖子。
苏昙会意,灌木丛中有动静!
下意识的,苏昙就想拿弩箭。
可想到苏鹤鸣还在身边,还是老老实实取下了背篓。
“哥,什么呀?”
“你瞧,树下是什么?”
苏昙一瞧,乐了。一只山鸡正瘫在树下,身上一堆碎雪。
“这是……躲雪的时候,让雪给砸了。”
“或者是路过时,正好让雪砸中,正好便宜了咱。”
“这样也行?”这不就相当于白捡吗?
这可真是老天追着喂饭。
苏鹤鸣一模,鸡身上还温热着,“还是热乎的。”
“哥,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
别说,还真有,一只山鸡飞来,围着晕倒的山鸡咕咕直叫唤。
“哥,抓住它,它一个人也孤单。”
苏鹤鸣点头,随手接过背篓。
苏昙取箭,兄妹俩形成合围之势。
一,二,三,在苏昙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俩人齐向中间围去。
苏昙的箭扎进山鸡翅膀。
山鸡正要飞,苏鹤鸣用背篓一罩,……
“哥,中午可以炖鸡吃了。”
“对,咱也换换胃口。”
“连吃了三天的鱼,说实话,我现在一看到鱼就倒胃口。”
“那,等回去了,就把这些鱼处理了。”
“嗯,拿去卖掉。”
兄妹俩又逮了两只山鸡,加上背篓里的鱼,大摇大摆下了山。
“苏昙,背篓里是什么呀?”村民问。
“鱼,要吗?”
“你这是打算卖。”
“对,算你们便宜。”
“多少钱一斤啊?”
“十文。”
“太贵了,苏,都是相亲,算我们便宜点。这样吧,我们出五文一斤。”
“对,五文我要了。”村民试图讲价。
“就是,苏昙,这鱼就是潭里野生的,你们抓起来就得钱,五文够可以了,要不是看大雪天,还给不了五文呢。”
这些人存心压价。
“哥,走,咱不卖了。”这大冷的天,他们是一点不算啊。
十文根本不贵好吗。
“可小昙,可这么多鱼,咱也吃不完呐。”苏鹤鸣的意思,再讲讲价,……
“拿回去熏起来,等干了拿去酒楼。”熏鱼很香,下酒或者当零嘴都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