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昙坐下休息,寻思道,“看来,得寻个其他营生才是,打猎这事不稳定。冬天里,大家都不出门,或许可以炒点瓜子,花生去卖。”
苏昙下山的时候,正遇上白家送大夫出门。
白家到底心疼长子,居然给他请了大夫。
白顺子看着苏昙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阴鸷。
苏昙,敢这般算计我儿子,你给我等着。
苏昙照应笑笑。
“爹,我回来了。哟,葛根都过滤好了。”
“是,装了两大缸呢。”
苏昙放下背篓,就去了后院,去看了看兔子。
三只兔子,有一只蔫蔫的。
“爹,这只兔子蔫蔫的,怕是养不活。”
“那就杀了吧,杀了吃肉,趁还活着。”
吃了几副药,苏秦没那么喘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昙啊,你走开,爹来收拾。”
“那药挺管用啊,都有力气干活了。”
“管用是管用,就是贵。”事实上,苏秦胸口还是疼,他觉得自己不会有好的那天。
正寻思着,慢慢说服闺女,不治了。
“不怕,钱用了还赚得来,人没了就啥都没了。”
“我闺女这境界一般人可比不了,豁达……”
“苏大叔,……”这时,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陆衙役啊,进来吧 ”
“陆某没打扰到你们吧。”
苏昙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上人家来,摆明就是来蹭饭的。
“不打扰,我正说杀兔子呢。”
“怎么,养不活吗?”
“这只有点蔫,索性杀了,省得浪费。”
“我来吧。”
“你还会干这个?”
“在边关的时候,啥没干过?”说着,陆驰已经伸手进笼子,抓出了那只蔫兔子。
“那,辛苦你了。”
“苏小妹似乎不大欢迎陆某啊。”
“没,我这人天生不爱笑,……”苏昙去端出那盆螺蛳来。
溪里出来的,很干净,连壳上连青苔都少。
淘洗了好几遍,就开始切尾部。
这边,陆驰已经开始剥皮。
“陆衙役来咱村是有公务?”
“是,县里发令,要征一批人去挖渠!”陆驰直言。
“挖渠呀,那活可苦了。”
“没法子,要是不修结实,明年汛期一到,怕是……”
“县令大人思虑周全,该!”苏秦点头。
“按理,你们家不用去。”独子的家庭,不需服徭役。
“陆某走了几个村,看着到了饭点,想起苏大叔家的饭菜,便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不打扰。”
苏昙只顾着做自己的事,不多会儿,就收拾好了一堆。
晚上,炒的田螺,炖的兔子。
饭桌上,李红秀总觉得,陆驰的眼神时不时落苏昙身上。
翌日,天更冷。
上午的时候,村长挨家挨户上门,说要征集壮丁挖渠的事儿。
“不去的,可以银钱相抵。”
不少人家哀嚎 “我们连过冬的粮食都没备齐,哪有多余的银钱抵徭役,……”
白顺子上苏家来了。
“哥,我想求你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