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了没?我饿了。”
“马上就好。”说完,李红秀又进了厨房。
不多时,桌上就摆着一大碗腊肉,还有一碗煮豆角。
一家子吃得干干净净的,连碗都拌了。
“嫂子,上次那布头呢?”
“在我房里,我去拿。”
李红秀拎着一个碎花布包裹走出来,“给,要做啥。”
“我打算做一副手套。”
“你还会这手艺呢?”
“这不是试试呢吗。”岁月静好的时候,她就喜欢缝纫,不过,那时候有缝纫机帮忙。
对呀,她能不能打造一台小型缝纫机?
要是有了那玩意,做啥都会快很多。
可现在也只能想想,那玩意要不少铁。
以她现在的存款,就算能画出零件来,只怕也找不到那么多铁。
她选了几块颜色相近的布头拼接在一起。
这个时代,布的颜色不多,越是鲜艳的颜色,价格越贵。
平民多用粗布,一般就白,黑,灰,蓝,白等几种。
她缝了几针,就放弃了,针脚歪扭,很难看。
“算了,我就不是这块料。”
“还是我来吧。 ”李红秀笑道,她这小姑子干力气活还行,做这些细致活不太行。
“嫂子,我想过了,这些碎布头子可以做手套,护膝,你瞧,只要稍微拼接一下就可以了。”
“还真是。”
“哥,下次去酒楼卖猎物的时候,问问他们有鸭毛没?”
把鸭毛等填充进去,就算下大雪也不会冷。
“要鸭毛干啥?”
“填充进手套里。你瞧那鸭子,寒冬腊月都敢下水,无非是仗着有一身厚毛。”
“小昙,你这些想法的确好。算起来,可以省下好多棉花钱。”李红秀笑道。
苏昙心想,唯一的缺点,是这个时代鸭毛不会太多。
半夜,风刮得呼呼作响。
听着风声,苏昙担心会刮跑屋顶。
所幸,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屋顶还在。
“呼,还好是瓦片的,刮不走。”
“我当时就看中这瓦房,才嫁进来的。”李红秀得意道。
“嫂子,有眼光。”
“那是。”
有些人家就没那么幸运了,早起的时候,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这不,一大早的,连饭都顾不上做,就开始修补屋顶。
其中,就有刘家。
“哥,上去呀!”刘玉芝扶着梯子冲他喊。
“我,上不去。”他那处还疼着,走路步子都不敢迈太大。
“你不会指望我吧。”刘玉芝瞪大了眼睛,她一姑娘家,哪干过这活?
“嚷嚷什么,你哥还伤着,就你上。”白氏呵斥道。
“可我不会修。”
“不会就学,去看看人家怎么修的。”
刘玉芝无奈,只得在村里转悠起来。
苏昙出门的时候,刘玉芝刚爬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