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清澈,螺蛳跟碎石混一起。
摸了两三斤的样子,苏昙就收了手。
这边,苏鹤鸣的葛根也洗好了。
“走,回家。对了,哥,你们晚上还去福子叔家吗?”
“不去了,东西都还了。”
远远的就看到家里烟囱在冒烟。
“我嫂子真够勤快的。”
“她闲不住。”
回家时,苏秦看着背篓里的东西,一眼就认了出来。
“昙啊,你咋挖这么多葛根!”
“今下午没什么收获,就想着挖点葛根回来吃,也不算白跑。”
“你这孩子,选两根小的蒸起来,其他的磨成粉吧。”
“咱爷俩想一块去了。”苏昙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放着吧,明日我跟你嫂子干。”
“是,你多歇歇,动了一下午怪累的。”李红秀说。
别说,还真挺累,两胳膊都是酸疼的。“好,那我就等着吃现成的了。”
李红秀,“这葛根粉也可以拿去镇上卖。”
“还是自己吃吧,总共也出不了多少粉,懒得折腾。”苏昙不赞同道,“嫂子,做的什么呀!好香。”
“焖米饭,配腊肉咸菜。”
“这伙食比人家酒席都好。”
“所以呀,我现在对吃席都不期待了,哈哈”
苏鹤鸣无语的看向姑嫂俩。
“你们也收着点,太高调,人主家会恼的。”
“自家院里,不会有人听见。”
“昙啊,你进来。”苏老爹在屋里喊她。
苏昙抬腿进屋,“爹,啥事?”
“你老实告诉爹,你怎么着富贵了?”
“他家跟你告状了?”
“没,就是富贵他娘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一寻思,你哥是个性子温和的,不会惹她。
你嫂子应该也不会跟她闹,唯一的问题就出在你身上,……”
“爹,他们算计我,反让我给算计了。”苏昙也没瞒着,把那事尽可能客观的说了一遍。
“可恶,居然算计我闺女。”
“所以呀,爹,我也没让他们好过。”
“昙啊,以后别上山了,你顺子叔,白顺子家小子多,要是他们在山上围堵你,你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爹,你就放心吧,想算计你闺女的人还没出生呢。”
“昙啊,爹知道你本事,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他们背后放箭,……”
这的确是个问题。
“爹,我会小心的。”
“我的意思是,咱就搁家里待着。”
“爹,总不能因为怕,就啥都不干吧。”
“怪爹,要不是我伤了身子,你也不至于天天往山里跑。”
“爹,没事,我会小心的,他们奈何不了我。”
苏昙出来的时候,李红秀问,“爹跟你说啥呀?”
“没啥,嫂子,这螺蛳你记得换水,别养死了。”
“好。”
“对了,兔子怎么样。”她想问,死了没。
“好着呢,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