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古啊!
“……”苏鹤鸣啥也没说,“爹,咱们把这猪收拾出来吧。”
“你想在村里卖?”
“试试吧,实在剩得多,我再背去镇上。”
苏昙点头,“自己卖也好,头啊脚啊的,还有内脏正好留着自己吃,……”
“这都是人家不要的东西,有啥好吃的?”
“做好了很好吃的。还有猪板油,炼成油,炒菜的时候放点进去,香得很。”
“荤食呢,可不就香。”李红秀笑道。
粗略过了一遍板栗,李红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去烧水。”
苏老爹看着野猪,脸色严肃,“鹤鸣,我说,你做。”
苏鹤鸣犹豫了一下,站到了野猪跟前。
他是男人,要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步,少不挑起家里的生计。
说不定还得捡起屠夫那一套,老这么怕可不行。
“还是我来吧。”苏昙把他推开,苏鹤鸣见不了血。
虽然他有心克服,但天真快黑了。
这个时代没电灯,一灯如豆的,能看清啥?
“你行吗?”
“我第一天上山的时候,你们也这么说。”
一句话,成功堵住了父子俩的嘴。
“爹倒是没事,就是觉得传出去了,人家……会嫌弃你。”闺女会打猎,已经够彪悍的了。
要是再添个杀猪的手艺,以后谁敢要?
“爹,不是说好的招婿进门的?”
“……”
父子两愣神的功夫,苏昙已经拖着野猪来到石板上。
“哥,取工具来。”
苏鹤鸣去了堂屋,取来苏老爹之前杀猪的工具。
“给!”
苏昙挑了把尖刀,一刀捅进了野猪咽喉。
野猪还有微弱气息,还挣扎了两下。
猪血一下子喷涌出来,大部分流进了木盆,少量溅在地上。
苏鹤鸣强迫自己看,尽管浑身开始冒冷汗。
苏老爹暗暗叹了口气,哎,没想到他这好手艺最终传给了闺女。
接了满满一盆血,苏昙问,“嫂子,水好了没?”
“好了!”
苏鹤鸣忙去厨房帮着打水。
“小昙啊,你这手挺熟练的吗。”
“看多了,自然就会了。”苏昙淡定的说。
末世里,她连杀人都干过,杀猪而已,尤其还是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野猪,不难!
“小昙,水来了。”李红秀知道男人的心结,遂前来帮忙。
“浇吧,浇透了才好刮毛。”
李红秀点头开干。
浇透后,妯娌俩开始褪毛。
苏老爹……
感觉自己多余站在这里。
这活,让闺女跟儿媳干得漂漂亮亮的。
“哥,你去村口吆喝一声,要买肉的就来。”
这活他能干,苏鹤鸣转身就跑去了井边。
这会儿,大家伙都忙着挑水,井边最是热闹。
“我家杀猪了,我爹说,大家乡里乡亲的,要是去买肉,一律算便宜。”
“便宜多少?”
“比镇上少两文。”
一听有这么大折扣,大家伙都动了心。
“好,我们马上去。”
……
刘玉芝转身跑回了家,“娘,我们也去买肉吧。苏鹤鸣说了,算大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