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她花了半个时辰。
归置完后,空地上堆砌的板栗跟座小山似的。
归置好,苏昙搬来一块石头当凳子。
坐在石头上,一手拿匕首翘壳,一手戴着厚手套取板栗。
都是成熟后掉下来的,又风干过,很好剥。
等把那堆板栗壳剥完,已经下午了。
猴子就蹲在树上看着她,倒是没在打扰她。
“干起活来时间过得就是快。感觉还没多大一会儿,又下午了。”
苏昙自语。
肚子咕咕叫,看着罪魁祸首,颇为无语。
“看你带我找到板栗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偷吃饼的事了。”
取出一块压缩饼干来,就着泉水吃了起来。
填饱肚子,盖好板栗正要下山。
“吱吱吱”猴子叫了两声,就藏进了树梢。
苏昙意识到不大对劲,忙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张望。
就发现,一个玩意正朝着过来。
那玩意长着黑鬃毛,……
是野猪!
一闪身,苏昙就到了石头后面。
野猪悠哉走近,这里拱哄,那里嗅嗅。
捡到板栗,使出大牙往板栗开口的位置一戳,板栗壳就开了。
然后,嘎咕嘎咕嚼了起来。
原来,这块板栗地是野猪的食堂。
送上门来的猎物,不要可不行。
苏昙取出弩箭来,趁野猪进食的时候,瞄准它的咽喉。
咻的一声,弩箭飞了出去,正中野猪脖子。
野猪吃疼,顺着箭来的方向直冲过来。
“不好,野猪发狂了。”苏昙就地一滚,避开了野猪的攻势。
见了伤它的罪魁祸首,野猪更加愤怒,也更加狂暴,连眼睛都透露出红光。
猎人常说,林子里最怕一虎,二熊,三野猪。
苏昙丝毫不敢大意。
野猪凭借一身蛮力,四处横冲直撞。
苏昙大怒,一闪,ak在手。
想了想,又把枪扔了回去。
真理自然能消灭野猪,可回去后,要怎么解释?
枪伤跟箭伤可大不相同!
苏老爹上过战场,干过屠夫,根本瞒不住他。
一闪,又换了工具,一把工兵铲到了她手里。
野猪再次朝着她笔直撞来。
苏昙没躲,抡起工兵铲,照准野猪头部抡了下去。
野猪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把铲子放在眼里。
苏昙凝神,野猪的动作在她眼里放大,放慢。
近了,更近了,……
等野猪进入她一臂之距时,苏昙的工兵铲精准切进野猪颈部。
温热血液飙了出来。
紧接着,野猪栽倒在地,血液从伤口处漫出,浸湿了周边的泥土。
野猪哼唧着,进气少,出气多。
野猪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清晰可见。
“还好工具多,不然我跟野猪的胜负就该对调了。”
苏昙擦干净脸上的猪血,去旁边砍了几根树枝,用麻绳编起来,做成一副简易雪橇。
野猪更显虚弱。
苏昙把野猪放上木架,用绳子绑上,拽着绳子,一步一步往山下挪。
对了,还有半背篓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