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上山比较消耗体力,我怕你饿,就给你烙了两张饼,带在山上吃。”
苏昙乐了, “还是嫂子想得周到。”
“你如今可是咱们家的衣食父母,我肯定得好好伺候你。”
“差辈了,爹听见了,该说你了。”苏鹤鸣皱眉轻斥。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上纲上线的。火烧小点,糊了。”
……
苏昙起床时,李红秀又帮着打了盆热水。
“给,用热水洗。”
“我还想沾点盐。”
“要盐干啥?”
“漱口啊!”
“……,”最终,李红秀还是给了她几粒。
一天更比一天凉,不过一夜,院子里又堆积起一层落叶。
“嫂子,咱的棉衣得赶制起来,说不准哪天就下雪了。”
“我记着呢,等有空就做。”
“你也别下地了,就在家做衣服吧,爹年纪大了,受不得寒。”苏鹤鸣说。
“先做小昙的,她一天上山下山的,费衣服。”苏老爹赶紧说。
“那我就不让了。”
“有啥好让的?反正都有,只不过早晚的问题。”
“行!”
被苏昙说了后,李红秀熬的粥比之前浓稠,能立得起筷子。
饭后,她把饼装进布袋里,再灌了一竹筒水,才递给苏昙。
“给,饿了就吃,吃完嫂子还给烙。”
“好!”苏昙笑了笑,“葱油饼呢,真香。”
饭后,苏鹤鸣一个人下地。
李红秀在房里做衣服。
苏老爹在院子里编筐。
他现在做不了其他活,编筐还行,总能卖几个钱,苍蝇腿也是肉,他不嫌。
出门时,正遇上凉风,吹的苏昙缩了缩脖子,“还没到冬天呢,就这么冷。要真到了冬天,还怎么出门啊?听说这地会下雪,不定多冷呢。要是能做身狼皮袄子就好了,这样,我去哪都不冷了。”
可也只能想想,狼是群居动物,又狡诈,猎人见了,往往都会避开。
她虽然有真理在手,但能别惹还是不惹的好。
苏昙上山后,照旧选了南方。
她猜白顺子还会走东面,因为,他没猎到心心念念的狍子。
她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自己走一边更清净。
边走边看,没有猎物,能寻到草药也是好的。
可令她失望的是,草丛里除了杂草还是杂草。
“看来,那些药材只有林子深处才有。”
突然,她觉得背篓轻了。
回头,一只猴子蹲在树上,正啃饼子呢。
那饼不是她的吗?
苏昙大怒,“臭猴子,居然敢偷我的东西。”
猴子吱吱吱单手爬上树,藏到了树梢,一手还抓着葱油饼啃。
咻的一声,弩箭扎进了树干。
猴子已经爬上了树,一脸茫然看向她。
“长你这么肥,动作倒是麻利。”
猴子吱吱叫着,就要来抓她。
苏昙避开,弩箭上膛,咻的一声,又一箭钉在了树上。
猴子吓坏了,再不敢抓挠人,抓住枝干一荡,溜了。
苏昙追了过去,穿过荆棘丛,石山,后面赫然是一片野栗子树。
树很高,大概二三十米,……
“这么多栗子树,老天,发财了。”
已近深秋,板栗成熟脱落,地上掉着一地的刺球。
刺球张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褐色的板栗壳。
苏昙从空间取出匕首来,一手戴着厚手套,先把地上的板栗归置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