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法子,苏家是老公公当家,她一刚进门的妇人,哪杠得过老公公。
有老爹撑腰,原主更作,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苏昙……
要是她摊上这么个小姑子,也得闹。
苏昙接过瓷碗,屏住呼吸把药喝了。
李红秀诧异,她居然没喊苦?也没说她要害她?
“苦的话就拿水涮涮。”
“还行!”苏昙想起原主的骚操作,就觉得很尴尬。
“我早说了,刘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吃了大亏,知道还得是家里人靠得住。”
“确实都不是好东西。”既没有结亲的打算,就该明确拒绝。
可他却态度暧昧的钓着她,一直给她希望,苏昙才会跟飞蛾似的,义无反顾扑过去。
渣男!
李红秀诧异的看向她,她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
平日里,她要是敢说一句刘家人的不是,这丫头绝对跟她干仗,今天居然附和她的话。
这是转性了?
苏昙没空管她怎么想,这会儿,她肚子咕咕叫,颇为尴尬。
“那个,家里有吃的没?我饿了。”
“哪还有吃的?最后几斤米都抵了诊费。”
“……”这开局,真够地狱的。
“红秀!”门外传来苏老爹的声音,“是小昙醒了吗?”
苏老爹上过战场,很铁血一汉子,唯一的软肋,就是闺女!
前些年,他干过屠夫,也收猎物。转手一卖就是钱,家境还不错。
去年杀猪的时候,不慎让猪踹断了胸骨,之后身子每况愈下,再也干不了啥活。
苏鹤鸣本来在镇上念书,见家里这样,只得休学回家,挑起养家的重担。
“醒了。”李红秀回应。
“醒了就好,等这副药吃完,再去抓一剂,巩固巩固。”闺女还年轻,可不是伤了身子。
一听,李红秀火又来了,“爹,家里没钱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是苏昙大哥,苏鹤鸣的声音。
“你从哪想办法?”
“我去镇上找零工。”
“现在地里都没活,大家都一窝蜂跑镇上去,哪有活干?”
“把地压上,……”
“爹,我不同意,没了地,我们吃什么?”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人好好的,都能挣回来。”
苏昙这会儿已经接收完全部记忆。
听说外面的争执声,暗自摇头,家人多好啊,干嘛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那般作贱自己?
她好饿啊,好想吃东西!
突然,她手里出现了一块压缩饼干。
“哪来的压缩饼干?”
一闪,她就换了方天地。
一间大概一百平米左右的屋子,靠墙排列着两排货架,货架上放着各种武器。
工兵铲,匕首,撬棍,绳索,弩箭,电棍,还有……枪械!
老天,这是武器库。
它也跟着她来了。
这个时代,山林资源丰富,有了这些武器在手,她可以打猎卖钱。
拉开枪栓,弹夹饱满。
唯一不足的是,武器库里没什么吃的。
就几块压缩饼干,应该是看守武器库的人放着的。
三两口,苏昙就把饼干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