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回去查了一下，你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很差。”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怜悯。

“也不是差，是很糟糕。”

羞辱感像针一样扎在顾星野的皮肤上。

他咬了咬腮帮子，下巴倔强的扬起。

糟糕又怎么样！他一身正气！

“我不需要施舍。”

“没人施舍你，”穆成渊弯下腰，把自己的视线降到和他平齐的高度，“我给你的是机会，要不要是你的事。”

“而且，我既然找到了你，赵牧源也知道了，他会很快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顾星野能闻见他身上传来的雪松味，皮肤的温度裹着寒凉的雪松香，清醒又让人有些上头，他睫毛下意识抖了抖。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穆成渊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聚星总裁陆鹤鸣的电话，他是我朋友，我给他打过招呼了。”

“你要是想去，就打给他，不想去就算了。“

“我会把赵牧源欠你的那条命用别的方式还你。”

“你又不是赵牧源。”顾星野的声音有点哑，信息量太大他现在脑子有些混沌，“你凭什么替他还？”

穆成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顾星野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

“你说得对，”他把笔收起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我和赵牧源之间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你唯一能拿到聚星入场券的机会。”

“顾星野，这于你而言是件好事。”

“聚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会护着你，昨晚那种事不会再发生。”

“你可以安心做你想做的。”

顾星野站起来。

他的腿还是有点软，但他把背挺得很直，就像昨晚在酒局上，就像无数次在生活面前。

不能露怯让人看笑话！

“我考虑下。”他拿起那张纸条，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没忍住停了下来。

“穆总。”

穆成渊：“嗯？”

顾星野看着他黑黝黝的瞳孔，“不管怎么样，昨晚的事，还是要谢谢你。”

穆成渊淡淡的点了点头。

顾星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把那张纸条打开看了一遍。

电话号码是手写的，字迹很锋利，笔锋收得很干脆，像穆成渊这个人一样。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摸到了一张名片的边缘。

他把名片拿出来。

黑色烫银的，昨晚在洗手间里穆成渊留给他的那张。

阳光从电梯的镜面反射过来，落在名片上。

穆成渊。

他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有字，也是手写的。

“别再做会被下药的事。”

顾星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名片重新放进口袋，和那张写着陆鹤鸣电话的纸条放在一起。

……

三天后。

顾星野站在聚星传媒的大楼前。

比星隆还高一截的楼，外墙全是玻璃，映着下午的天空，像一把插在地上的水晶刀。

他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把那条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短信，最终发了出去。

“陆总您好，打扰了，我是顾星野，穆总让我联系您。”

信息发出去还不到三十秒，电话就响了。

顾星野愣了一下，立马接了起来。

“顾星野？”对面的声音很好听，温和的，还带着一点笑意，“你在哪？”

“我，我在楼下。”

“哪个楼下？”

“聚星楼下。”

“在前台等我。”

电话挂断，顾星野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通话时长十八秒。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了个气，推门进去。

聚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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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内心小剧场

陆宝宝：呜呜呜呜三天了我老公终于来了

小顾同学：三天了，我终于把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