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闹剧’即将结束,打远处跑来七八名妇女。
领头之人,赫然是生产自救组王婶。
只见王婶带队,挤进人群,左手叉腰,右手一挥。
“姐妹们,就是这个泼皮欺负人,上。”
一声令下,妇女们齐刷刷围了上去,扯头发、扇嘴巴子、挠脖子、下死劲儿猛踹,一边动手,一边开骂。
“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你特么也算男人?”
......
季云书乐见其成,故作没反应过来,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拦着。
冯时节离得很近,看得清楚,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心中暗暗嘀咕:
妇女能顶半边天?
战斗力惊人,恐怖如斯,瞧这架势,何止半边天啊。
此时此刻,试问在场老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谁的裤裆不凉嗖嗖?
......
不到三分钟,孙老赖躺在地上,捂着裤裆,一个劲哼唧。
王婶仿佛刚看到季云书,连连抱歉。
“哎呀,季干事,您也在啊,我们......我们听说柳红被欺负,有些冲动,您尽管批评。”
其余妇女,也纷纷出言。
“对对对,季干事,我们真是气不过。”
“季干事,什么处分,我们绝没二话。”
......
季云书面不改色,口吻严肃。
“简直不像话,王婶,赶紧带人回去,本周火柴盒增加一成交货量。”
生产组本就是多劳多得,完全就是只打雷不下雨。
王婶忙不迭点着头,恭敬应着。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
说完,转回身,再次挥手。
妇女‘军团’,来得快,走得更快。
如果不是地上孙老赖,脸颊和脖子满是血道子,头发乱七八糟,捂着裆部‘哎呦’叫个不停,简直就是没来过。
看到王婶等人走远,季云书环视众人,严肃强调。
“大家要记住,新社会说话办事,要讲证据讲道理,不许背后嚼舌根子,破坏邻里团结。”
人群中,当即有个大妈,高声回应。
“您说得对,再有人敢胡说八道,我带着几个姐妹,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紧接着,又有个婶子附和。
“就是,看看人家生产队,团结起来不受欺负,咱们要向她们学习。”
......
大妈大婶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同仇敌忾,似乎也想有样学样,再给孙老赖来一套。
季云书抬手虚压。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打发走众人,转回身,上前敲门。
“柳红妹子,是我,季云书,你开下门。”
沉默数秒,院门被拉开。
柳红眼睛红肿,怀里小丫丫泪眼婆娑,看得人心疼。
季云书微微带笑,柔声安抚。
“好了,妹子,别怕,也别哭,有大家伙给你撑腰呢。这一遭迟早要来,好在过去了,以后好好在生产组干活,踏踏实实过日子,把小丫丫抚养成人。”
说着,伸手揉了揉小丫丫的脸蛋。
“丫丫不怕,坏人被打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