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售货大妈笑呵呵夸赞。
“那你还真是有心,红糖是心意,点心是体面,保准错不了。”
......
带着礼物,冯时节匆匆返回樱桃斜街,再向西走了几百米,来到一处四合院门前,跟关家小院差不多,院门竟然敞开着,也没客气,直接迈步走进,高声喊了一嗓子。
“季阿姨,您在家么?”
话音刚落,东厢房门帘被撩起,季云书钻了出来,看清来人,连忙招手。
“小节?这下着雪呢,你咋来了,快快快,赶紧进屋。”
冯时节大步走去。
“季阿姨,进城这么久了,我来串个门。”
此时,季云书瞥见冯时节手中物件,当即有些不高兴。
“你这孩子,刚赚了点钱,就开始胡花,那‘点心匣子’齁贵,你也真舍得。”
冯时节嘿嘿直乐,也不解释。
走进屋,一股淡淡药味,扑面而来,一位身形消瘦老太太,正端坐方桌旁。
冯时节连忙上前打招呼。
“季奶奶您好。”
“你就是小节,好孩子,快,过来坐。”
季老太太面容慈祥,笑呵呵招呼,看到手中点心和红糖,也有些嗔怒。
“以后可不能乱花钱,要攒着,置办家具,回头好说门亲事......”
说话间,眼神一斜,看向季云书。
季云书瞥见幽怨眼神,知道火势要来,当即拿起外套。
“妈,小节,你们先坐,我去转转,看能不能买点肉啥的,做顿好的,咱们娘仨一起打打牙祭。”
季老太太翻了个白眼,直接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
季云书走后,祖孙二人闲聊着天。
不知不觉,话题又转到季云书身上。
季老太太摇着头,叹了口气。
“哎,是我拖累了小书,三十二了,还没个归宿,劝也不听,一提就躲,我都不知道该咋办。
前些日子,来喜那孩子来了一趟,俩人以前有感情,结果造化弄人,耽误这么久,我本想问问,你猜怎么着?”
想到三叔的‘尿性’,冯时节撇了撇嘴。
“不用您说,我三叔那人,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不懂感情,要么不说话,要么说随后再聊,对不对?”
季老太太花白眉毛不禁一挑。
“嘿,让你说对喽,他说啊,南边还在打仗,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影回来,不想耽误小书,你说说,这是什么话?”
冯时节顺着话茬,跟着抨击自家三叔。
“奶奶,他那人自以为是,总觉得在替别人着想,其实全是瞎琢磨。
等他回来,咱一起收拾他,实在不行,让我爸和我姑姑来,一个混不吝,还能让他反了天不成?”
季老太太先是一愣,旋即笑出了声。
“有理,有理,那你可要上点心哦。”
冯时节当即拍着胸口保证。
“您老瞧好吧,我醒得,保准把他拿捏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你这孩子,说话我爱听,不像来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