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刀剑争锋，力撼山岳
厉山话音落下，周身土黄色灵力猛然暴涨，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厚背刀上的刀芒从三尺暴增至五尺，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鲜血与战斗。青钢石台面在他脚下微微震颤，细小的碎石被灵力卷起，悬浮在空中。他双手握刀，刀尖缓缓移动，锁定裴瀚的每一个可能闪避的方向。斗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观众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击。裴瀚握紧铁剑，剑身上灰蒙蒙的混沌灵力流转加速，体内，四亿八千万颗力粒子开始轻微震颤。
“裂地斩！”
厉山一声暴喝，身形猛然前冲！
厚背刀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匹练，撕裂空气，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刀锋未至，沉重的压力已经让裴瀚脚下的青钢石台面出现细密的裂纹。这一刀，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快，都要猛！
裴瀚瞳孔微缩。
不能硬接！
他脚下发力，《清风无影剑》步法全力施展，身体如同风中柳絮，向左飘移三尺。厚背刀擦着右肩劈落，“轰”的一声巨响，青钢石台面被劈出一道长达丈许、深达半尺的沟壑！碎石如暴雨般飞溅，打在裴瀚的护体灵力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厉山一刀落空，刀势不停，手腕一翻，厚背刀横扫而出！
刀光如扇面展开，封锁裴瀚左右退路！
裴瀚身体后仰，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冰冷的刀风刮过面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他足尖在台面一点，身体如游鱼般向后滑出两丈，拉开距离。
“躲得挺快！”
厉山咧嘴一笑，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冰冷的战意。他双手握刀，再次前冲，刀势连绵不绝，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
裴瀚在狂暴的刀光中穿梭。
他将身法运用到极致，时而侧移，时而后退，时而腾挪。青钢石台面上，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留下道道残影。刀风呼啸，刮得衣袍猎猎作响，发丝狂舞。偶尔避无可避，他只能举剑格挡。
“铛！”
铁剑与厚背刀碰撞，火星四溅！
一股巨力传来，裴瀚手臂发麻，虎口剧痛，铁剑几乎脱手！他借力向后飘退，落地时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青钢石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手臂的肌肉在颤抖，骨头仿佛被震得发酥。
厉山的刀，力量太强了！
这就是尘壤境九重，专修刀道的武者全力爆发时的力量吗？
但裴瀚没有慌乱。
他一边闪避，一边仔细观察厉山的刀法。厚背刀每一次劈斩都威力绝伦，刀光所过，空气被切割出肉眼可见的波纹。但正如情报所说，厉山的刀法在连贯性上确实存在缺陷——每次变招，都有极细微的凝滞。
那凝滞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裴瀚来说，足够了。
“铛！”
又是一次格挡，裴瀚被震得气血翻涌。他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脚下步伐不停，再次拉开距离。
“只会躲吗？”厉山狂笑，刀势更猛，“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厚背刀再次劈下，这一次，刀身上土黄色光芒更加浓郁，整柄刀仿佛重了数倍！
裴瀚眼神一凝。
不能一直躲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气旋加速旋转。灰蒙蒙的灵力顺着经脉涌向铁剑，在剑身上流转。这一次，他没有单纯格挡，而是在剑身上附着了三层灵力——最外层模拟火属性的灼热，中间层模拟金属性的锋锐，最内层则是纯粹的混沌灵力，负责稳定结构。
“铛！”
刀剑再次碰撞！
这一次，厉山眉头微皱。
刀锋传来的感觉很奇怪——先是灼热，仿佛砍进了火焰；然后是锋锐，仿佛遇到了同等级的刀锋；最后是一股混沌的、厚重的力量，将前两种感觉全部吞噬。虽然最终还是被他一刀劈退，但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裴瀚落地，手臂依然发麻，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
有效！
混沌灵力可以模拟不同属性效果，虽然威力不如专修一道的武者，但用来干扰节奏，足够了！
他再次闪避，同时剑尖轻点，一道道灰蒙蒙的灵力细丝射出。这些细丝在空中变幻属性——时而化作冰寒的霜气，试图冻结厉山的动作；时而化作炽热的火焰，灼烧厉山的护体灵力；时而化作锋锐的金芒，刺向厉山的眼睛。
厉山不得不分心应对。
虽然这些细丝的威力不足以破开他的防御，但那种属性不断变幻的怪异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就像明明在对付一个刀客，对方却时而用剑，时而用枪，时而用鞭，招式杂乱无章，却又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
“雕虫小技！”
厉山怒喝，厚背刀横扫，将射来的灵力细丝全部斩碎。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刀势出现了那极细微的凝滞——从横扫转为上挑的刹那，刀身在空中停顿了千分之一息的时间。
裴瀚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脚下猛然发力，青钢石台面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纹。身体如离弦之箭，直冲厉山！铁剑刺出，剑尖直指厉山手腕——那是刀势转换的节点，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厉山瞳孔一缩。
好快！
他来不及变招，只能手腕一翻，后背刀回旋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火星如同烟花般炸开，刺眼的光芒让台下观众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碰撞产生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前排弟子的衣袍猎猎作响。
裴瀚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剑身传来，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剑柄。铁剑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借力向后飘退，落地时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钢石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脚印边缘，青钢石已经碎裂。
厉山也退了一步。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虎口处同样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青钢石台面上绽开一朵朵血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裴瀚，眼中战意更盛。
“好！”
厉山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狂野的兴奋。
“有点意思！”
他双手再次握紧刀柄，后背刀缓缓抬起。刀身上，土黄色光芒开始内敛，不再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水流般在刀身内部流转。那光芒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厚重，仿佛整柄刀正在吸收大地的力量。
裴瀚心中一凛。
要动真格的了。
他握紧铁剑，剑身上的混沌灵力加速流转。体内，四亿八千万颗力粒子震颤得更加剧烈，仿佛被外界的压力所引动，想要破体而出。裴瀚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接我——”
厉山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斗台上空炸响。
“裂地三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前冲，而是原地踏步，右脚重重踏下！
“轰！”
青钢石台面剧烈震颤，以他右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尘土飞扬，碎石乱溅。而厉山借这一踏之力，身形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跃起三丈高！
第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