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不许滥杀无辜。

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校场上一片哗然。

什么？不许抢？

不许抢那还剿什么匪？这不是耍我们玩吗？

新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怕不是说说而已吧……

肯定是做样子，哪个当官的不贪？

牙兵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罢了。

哪个当官的不是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还不是一样？

一个老兵小声嘀咕：我赌五文钱，出了城这些规矩就是个屁。

旁边的人附和：我也赌，新主子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怀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你们赌吧，赌输了可别哭。

我再说一遍。

张怀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不许劫掠百姓。

不许奸淫妇女。

不许私藏缴获。

不许滥杀无辜。

违令者斩，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上扬：

但若有人奋勇杀敌，斩获匪首，我必重重有赏！

杀一匪，赏钱一贯！

杀匪首，赏钱五贯！

攻破山寨，全军犒赏！

牙兵们眼睛一亮。

一贯铜钱？

那可不少了！够一家人吃大半年！

要是杀个匪首，五贯铜钱到手，那可是一笔横财！

刚才还在嘀咕的老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贯？真的假的？

管他真假，先杀了再说！

对对对，杀土匪又不犯法，还有钱拿，这买卖划算！

大帅英明！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五百牙兵齐声高呼：

大帅英明！

大帅英明！

大帅英明！

声音震耳欲聋。

张怀素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的五百牙兵，嘴角微微上扬。

喊得再响有什么用？

等出了城，看你们谁敢犯我的军令。

……

庞德走到张怀素身侧，低声道：

主公，这些牙兵跟着张彦泽多年，只怕积习难改。

张怀素点了点头：

我知道。

所以这次出去，亲卫都要盯紧了。

若有人敢犯军令……

他顿了顿，目光一冷：

就让他们尝尝，我剑未尝不利。

庞德抱拳：主公放心，末将明白。

明日出发，令明你亲自统领亲卫都，我带外营牙兵。

张怀素看向远方，目光深邃。

泾原四州，盗匪横行。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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