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宝林环视一圈,空空的街面,吩咐大虎:“你去叩门。”
“好的,世子。”大虎应声上前扣门。
曹宝林快速展开纸团,看了一眼,瞬间心跳加速,回不神来,听见门响,随即把纸团收进空间。
“大虎?世子。”大牛开门见到主子,连忙打招呼。
曹宝林强压下纷乱的思绪,走进屋内问:“纪爷爷,今日感觉如何?”
“挺好的,好好读书,不用整日挂记我。”
过了半晌,大牛晃了晃曹宝林:“世子,你拿错膏药了,把换过的旧膏药又敷上了。”
“啊?”曹宝林赶紧把用过的膏药扔掉,重新换上新的药膏。
曹宝林陪纪老头吃过晚饭,便带着大虎返回书院。
简单洗漱后,他躺在床上,拿出那张纸条仔细研究。
纸条上是秀气的小楷,写着:十二年前,郊外破庙,雷雨。想知内情,书院后街未时,茶馆。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撞他的瘦小的背影,原来竟是个女孩么。
她到底是谁?知道些什么?
一日过后,恰逢休沐日。
他按照约定的时间,提前半盏茶功夫,来到茶馆,找了个雅间坐下。
吩咐大虎在门外,等候昨日撞他的那少年。
不多时,大虎把人领了进来,对方在曹宝林对面坐下。
“大虎,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大虎应声退了出去。
曹宝林静静地审视着对面的女孩。
她仍是昨日那身少年装扮,洗得发白的棉布衣衫,面目清秀,身形单薄。
开口问她:“你是谁?”
“我叫王焕紫,是王知砚的妹妹。”
“你…你就是知砚的妹妹?常听他提起你。
“可,你为何知道十二年前的事?”
曹宝林听了,吃惊地问。
王焕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十二年前,有贵妇,生了六个姑娘,一心盼望第七胎是个儿子。
“她得知有个寺庙,只要诚信拜佛,就能想生啥就生啥。
“她带领仆从烧香拜佛,返程途中,路遇雷雨,被困在郊外破庙。
“当时破庙里还有一个待产的农妇,两人被惊雷惊吓,同时生产。
“可,贵妇生下来的还是个姑娘,就是我。
“那个农妇生下来的儿子,就是你。”
曹宝林听完,心中无比震撼。
怪不得自那年遇见王知砚,只觉得和他很是亲切,同王知砚同窗好友多年,竟不知是亲兄弟。
自己屡次帮助他家度过难关,是血缘关系使然吧。
“那你在王家过得可好?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旧事的?”
王焕紫神色郑重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重生而来的,你信吗?”
又是一个炸裂的消息,震得曹宝林国粹差点脱口而出。
话到嘴边改成了:“我信你。”
曹宝林给王焕紫倒了一杯茶推给她。
他自己连续喝了几杯茶水,才接受了这姑娘接连抛给自己的连环雷。
王焕紫喝完茶水,又抛出个更大的雷:
“我还有个秘密告诉你。
“咱们北方地区,从现在开始干旱,会越来越厉害,一直持续到明年七月结束。
“旱情席卷北方安昌、临平、定北、河津四府,今年有雨但很小,对庄稼地起不了作用。
“明年七月,久旱突降暴雨,小清河贯穿的安昌、河津两府沿河地带溃堤泛滥,灾后瘟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