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心虚的干笑。

“嘿嘿……老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对方搓了搓手，声音瞬间从刚才的悲愤切换成了谄媚模式，“那什么……你和陆肴什么关系啊？”

金局长眉梢轻轻一挑，指尖下意识在温热的茶杯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与警惕。

陆肴？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跟陆肴有点交情的？

他去瀚海的事，只有他和秘书小吴两人知道。小吴跟着他多年，嘴紧得很，半点风声都不可能往外漏。

心里疑云翻涌，面上他却不动声色，故作茫然：“陆肴？你说那个主播？”

“是呀是呀！”对方语气却愈发殷勤，“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美言几句，让陆肴帮我们江西也宣传宣传！这事儿你要是办成了，我保证你以后顿顿都能吃到麻辣香肠！”

“老赵啊，我跟陆肴就仅仅一面之缘，泛泛之交，哪来什么交情？人家哪能听我的？呵呵呵”

“装！你接着装！”

老赵压根不信，半点客套都没了：

“咱俩几十年老同学，你跟我还藏着掖着？

没交情？没交情他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你们杭州出圈造势？

他要是跟你没关系，为啥不看看我们江西？！

老弟呀，哥哥这些年是真的苦！年年文旅数据垫底，年年开会挨批，头发都熬白了大半！

你就可怜可怜老哥，帮我这一次行不行？”

金局长无奈叹气，耐心解释：“真不是我不帮你，我跟他确实不熟，我真的说不上话。”

“还狡辩？！”

老赵直接摆烂了，语气酸溜溜的，“不想帮忙你就直说！用不着跟我打太极、兜圈子！

合着好处全让你们杭州占了，老同学的难处你就半点不管是吧？我这腊肉香肠算是白预备了！”

金局长就纳闷了，这老赵一口咬死自己跟陆肴关系不一般，那语气不像是瞎猜的。

这就诡异了。

金局长压下心底的惊疑，不再跟他兜圈子打太极，直接开口反问：

“老赵，咱俩老同学，我不跟你绕弯子。

你远在江西，怎么就这么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我认识陆肴？

你这消息，到底从哪听来的？”

“还用听吗？你自己看看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鼠标疯狂点击的声音，紧接着是对方痛心疾首的吐槽，“国内热搜都是你们杭州就算了，我刚才切出去一看，好家伙，海外各平台也都是你们杭州！连推特和油管上都是陆肴宣传杭州的视频！这你要是还说和陆肴不熟，我可真要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