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城城外,砍竹伐木,一片热火朝天的工作情景;那夏日炎炎的日子,杜梨树下,一片纳荫乘荫的人们,亦是密城一派欣盛的景象。密城城内,随着器具的增多和人们生活的渐次提升,各行各业的作坊都逐步开始形成。手工业经济的发展与农业、畜牧业经济一样,主要从事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活动,以物易物的交换形式已开始存在。在各个部落里,氏族成员从事的生产劳动主要是以性别和年龄为分工的。手工业生产中的一些专业性技术,开始由氏族内部长期从事、积累了一定经验的成员掌握,这些专业分工尚不十分明确和规范。从事手工业生产的场所。工具一般比较简陋。以前是个体手工业者作坊由作坊主(一般是有较高技艺的师傅)带领帮工或学徒在生产中实行简单协作。生产中实行以分工为基础的协作。作坊主和徒弟也外请某些专业人士共同完成某些产品。《旧唐书·齐复传》:“先时西原叛乱,前后经略使征讨反者,获其人皆没为官奴婢,配作坊重役,复乃令访其亲属,悉归还之。”《资治通鉴·后汉隐帝乾佑三年》:“﹝帝﹞尝夜闻作坊锻声,疑有急兵,达旦不寐。”胡三省注:“作坊,造兵甲之所,作坊使领之。”
作为一名女性,伏泰自然也会对逛街有着浓厚的兴趣。借着一些巡视和闲暇,伏泰也会带上侍女出门去部落的街上走走看看。对于少女来说,与她的祖辈一样,这时开始出现的有着精美纹路的陶器开始吸引了伏泰的眼球。
在几代前,制作陶器的专门的作坊就已经存在。只是一般而言都只是单门独户。
出土于山东省胶州市三里河遗址的兽形陶鬶,泥质灰陶,兽首前伸上昂,双耳立耸,张口露齿,双目前视,体较肥,四肢粗壮,从后部看,应有尾,现已残失,尾下有凸圆形肛门及雄性生殖器,背上有圆柱形器口,口后有环形宽带鋬,两侧饰锯齿纹。整个造型合理美观,是三里河遗址出土陶器中较精美的一件。
出土于山东莒县陵阳河遗址的一座大汶口文化的墓葬中的灰陶大酒尊,口大腹深,底部尖突。外表呈灰色,遍饰篮纹,在腹的上部刻画一组图像,上为圆圆的太阳,下是五个山峰相连的山脉,中间似飘浮的云气,又像是一弯新月、一簇火焰。有人说这组图像是古代的“图腾”,但多数人认为是酒神的形象。对于这座陶器,更为重要的是在它身上的——陶文。
陶文,顾名思义,就是刻在陶器上的文字符号。陶文产生较早,大约距今八千年前就已出现较为成熟的陶文,山东省丁公遗址及其他龙山文化晚期遗址中不断出土有章法的陶文。这说明我国文字的起源可能更早,至少较殷墟甲骨文要早得多。莒县陵阳河出土的这件大口尊的上腹部,刻有一个极有意思的符号,或称“刻画图像“。这是中国汉字萌芽时期的产物;这件大口酒尊上刻画的图像,就是滤酒图或酒神像。将这些神秘的图案刻画在酿酒尊的外表,寄托了大汶口文化居民对酒虔诚的希望和祈求。当时人好酒,当然希望能酿出多而美味的好酒。然而,由于酿造技术的局限,稍有不慎,就会使发酵的酒醪变酸。所以,当时人就觉得,在冥冥之中应有神灵在主宰着从粮食到酒的变化过程。为了确保能酿出美酒,人们便将想象中的酒神图像刻在酿酒器具上,希望能得到他们的保护,赐给他们美味佳酿。
陶器的制作在几百年间不断地上升,陶器也越来越精致。人们也在制作陶器的过程中逐渐有了一些固定制作的方法。泥片贴述法即是人们制作陶器的一种方法。
在《关于我国新石器时代制陶术的若干问题》一文中是这样描述泥片贴筑法的:”贴塑法阶段:成型的具体过程现在还很不清楚,已见的标本都不像是在固定的框模中一次成型,很可能先用较软的泥片在某种活动式的框模内贴塑,当胎壁逐层贴塑到一定厚度和高度时,胎泥已相对干燥,再撤除框模而继续成型。或许先分段贴塑成某一形状,再行拼接成器。”而在《中国古代制陶工艺研究》一书中对泥片贴筑法有如下见解:“所谓泥片贴筑法系指将泥料先搓成泥球,再按成泥片,然后经过手捏、拍打或滚压使泥片之间互相粘贴在一起筑成坯体的方法。其具体方法有两种:大泥片贴筑法,利用数量小、大而厚的泥片贴筑成坯体,泥片之间相互叠压部分很窄。通常用于制作粗放的器物,釜、圜底罐和圜底钵普遍用大泥片贴筑成型。小泥片贴筑法,用数量很多、小而薄的泥片贴筑成一件器物,泥片之间相互叠压部分很宽,从表面和断面可以看到多层次斜向叠压的现象,通常用于制作精致的器物”。
用手捏塑法,顾名思义,是用手将陶土捏成一些精美的形状,常有人言:用手捏出世间相,便是指制陶的这种原始方法了。新石器时代的制陶者,初时只会用手捏塑一些简单的实用器物,因此,器型不可能规整,器壁上常常留有指纹。
泥条盘筑法是先将泥料制成泥条,然后圈起来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并将里外抹平,制成所需陶器的雏形。如仰韶文化中的小口尖底瓶就是采用这种方法制作的。在器底的内部都保留有泥条盘旋的痕迹。今天云南傣族、佤族等少数民族地区,还有采用这种方法制陶的。
轮制法是更进一步的制陶工艺。用轮制法制成的陶器,器型规整,厚薄均匀,器物表面留有圆环状轮纹。在一些新石器时代的陶器内壁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种轮纹。从出土陶器上的轮纹来看,我国新石器时代的轮制设备,可分为快轮和慢轮两种形式。慢轮修整的陶器往往遗有局部的轮纹,例如仰韶文化的某些陶器上,轮纹大多出现在器口部分,这是慢轮修整口沿留下的重要证据。到了大汶口文化时期,尤其是龙山文化时期,轮制已普遍使用,从器物内外同心轮纹上看,无疑是在快速转动的快轮上制成的。
工艺方法的提升自然会带来更为精美的陶器。当制陶的匠人在夜晚仰天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时,他们的心更宽阔了,而心中的所思就会留在了那一方小小的陶片的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