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辞竟是回复完神妃之后,第一时间便切到了与小妖女的聊天界面。
苏清饶的福利照正一张接一张地弹出来,路折戟都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喜欢发涩图?
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责怪苏清饶的道理,暗号都对过了,人家还当是在和他聊呢。
话说回来,林枕辞是点了什么捉奸的天赋不成,怎么次次扫黄都能扫到他头上?
少女幽幽的声音从屏幕后方传来:“不解释解释吗?”
路折戟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在打探敌情!”
少女气鼓鼓地瞪着他道:“这么久了,身形还没打探够?我看你就是单纯的好色!”
路折戟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既然你已经识破了我的真面目,那我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林枕辞:“???”
话音未落,路折戟又是一个零帧起手,一把将林枕辞捞过来按在自己膝头,大手高高扬起,干脆利落地朝少女那挺翘而柔软的部位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林间荡开,林枕辞美目圆睁,惊愕中带着不可置信:“等等!这次做错事的人不是我啊?”
连借口都不带找一下了吗?
路折戟一边继续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少女那弹软挺翘的弧度,一边冷笑道:“谁告诉你只有做错事了才会挨打?今日我便教你一个道理,执行正义的女侠,若是实力不够,可是会被魔头狠狠蹂躏的!”
说着又是一掌落下。
林枕辞羞愤地挣扎着,嗓音又娇又颤:“什么歪理!我看你就是单纯想欺负我!”
路折戟嘿嘿一笑,手下毫不留情:“你猜对了,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
“啪!”
“呜呜呜,坏人……”
白雪衿趴在一旁,两只前爪垫着毛茸茸的下巴,看着路折戟不讲武德地修理林枕辞,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悠远而怀念的神色。
曾几何时,她与云冰瑶也时不时会被师尊这样按在膝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屁股。
那时她们可怕这种事了,虽然师尊打得不会有多疼,可让师尊亲自动手惩戒,便意味着她们做错了事,让师尊失望了。
师尊于她而言有如再生父母,云冰瑶也差不了多少,她们都不能接受自己让师尊失望。
如今隔了这般漫长的岁月,再度见到师尊以同样的手法惩戒旁人,她竟有些怀念起那种被教训的滋味来。
白雪衿此刻的脑子不大灵光,以至于她一时没能理清,她真正怀念的哪里是被师尊惩戒,分明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忽然咕噜一转,朝正被打得嗷嗷叫唤的林枕辞传音道:“枕辞,我来附身你,替你挨打吧。”
林枕辞的呼痛声都顿了一拍,惊愕道:“啊?”
白雪衿义正词严道:“师尊教导过我,犯错就要受罚,天经地义。路折戟如今打你,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件事余怒未消。
而那次的事,错全在我,却让你一个人挨了这么多打,我于心不忍。从今往后,我来替你受罚便是。”
狐狐前辈也太单纯了,什么余怒未消,分明就是他性格恶劣!
林枕辞先前对白雪衿乱带节奏、害得她与路折戟险些决裂之事,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微词。
可此刻见她这般明事理,这般好心,又这般单纯,那一丝不满也就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她一边咬牙忍着身后那一掌接一掌的蹂躏,一边传音回道:“狐狐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路公子打得也不算多疼,我辈修士,怎么可能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白雪衿摇了摇头道:“你当我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吗?我是为了践行师尊的教诲!”
对哦,狐狐前辈好像一向很在意她那位已故的师尊……林枕辞不再推辞,轻声道:“那便多谢狐狐前辈了。”
话音未落,白雪衿便迫不及待地接管了她的身躯。
恰在此时,一只大手啪地落下,正中那挺翘浑圆的中心。
“啊!”白雪衿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呼。
路折戟的手微微一顿,怎么声调不一样了?
他的大手停在少女那触感极佳的弧度上,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白雪衿操控着林枕辞的身子,扭过头来望向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没什么,只是有些怀念,以前师尊就是这么打我的,真是久违了。”
她现在简直是欣喜若狂,因为她猛然意识到了一点,先前一直苦恼没有肉身,没法与师尊培养感情,可现在,这不就是现成的肉身吗?
她倒不是打算用这具身子与师尊当真做些什么,关键是要让师尊意识到,她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我一个时辰前不也打过你,怎么那时候就没怀念?”
路折戟没有多想,手上继续不轻不重地落下去。
只是他打着打着,渐渐发觉膝上这位少女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每一声低吟都愈发婉转娇媚,连身子也愈发地软了下去,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那挺翘的弧度随着落掌轻轻荡漾,每一下起伏都仿佛在不动声色地勾人。
路折戟眉头一挑,目光扫向一旁那只纹丝不动的白狐玩偶。
原来如此。
他的手停在那片柔软上,不再动作。
白雪衿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一道又软又甜的传音便递了过来:“师尊,你继续打呀。”
路折戟捕捉到了这道神魂的存在,传音回道:“雪儿,是你?”
白雪衿甜甜地应了一声:“嗯,是雪儿呢,师尊现在摸的是雪儿的屁股。”
路折戟沉默了一瞬,语气变得有些古怪:“雪儿,你怎么……”
白雪衿声音软软糯糯道:“师尊说过,做错事的人就要受罚,这是师尊教给雪儿的道理。虽然师尊大度不追究雪儿的过错,可雪儿自己知道错了,愿意受罚。”
她想了想,又带着几分邀功的小得意补充道:“而且雪儿可狡猾了,雪儿替林枕辞受罚,还能拉近与她的关系,一举两得。林枕辞傻乎乎的,不知道咱们的关系,指不定现在还在心里念着雪儿的好呢!”
路折戟倒也不再纠结,大手重新落了下去。
此刻林枕辞的意识正安安静静地缩在识海深处,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与白雪衿想象的不同,她此刻可半点也没在念着狐狐前辈的好。
叫得那么媚做什么?
屁股翘得那么高做什么?
腰扭得那么妖娆做什么?
林枕辞眼睁睁看着白雪衿用她的身躯,在路折戟一掌接一掌的拍打下将腰肢扭得媚态横生,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她连忙向白雪衿传音道:“狐狐前辈,可以了,心意到了便好,换我上去吧。”
白雪衿怎么可能肯答应,义正词严地拒绝道:“不必了,雪儿践行的是师尊的意志,与你无关。若是敷衍了事,岂非证明雪儿对师尊的敬意不过如此?你不必多言,退下吧。”
林枕辞见白雪衿连她那已故师尊都搬出来了,想着死者为大,只好咬牙作罢。
只是越看她心里就越膈应,终于她索性封闭了自己的五识,眼不见为净。
她在识海深处暗自腹诽:打爽了是吧,看我回头怎么弄你!
方才她本想质问路折戟涩图的事,却被他以暴力镇压强行打断了。
所以她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另一桩更要紧的事——她方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瞄到了一眼,那个小妖女说,明夜会在床上洗白白等着他。
哼,不要脸,都已经背着她勾搭成奸了!
等到了洛阳,她倒要看看,这个与路哥哥偷情的女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