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倾巢而出把潜龙榜挤得满满当当,反而会招来各方忌惮,还不如多藏几张底牌。天工阁之类的顶尖势力,多半也是出于相同的考量。
狴犴:[能自愿暴露身份,看来这桩事不简单。说吧,找我何事?]
老东西快退位:[那我就不绕圈子了,我问你,你这一路上可曾被人追杀?]
狴犴:[你这不是废话?]
老东西快退位:[是怎样的追杀?是哪怕已深入扬州腹地,依然紧追不舍的那种?]
狴犴:[自然是有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东西快退位:[追杀你的人就是李玉峰,这便是我想说的。]
狴犴:[何以见得?]
老东西快退位:[我看过你这一路的行动轨迹与速度,能有本事这般持之以恒地缀在你身后的,只有同样持有龙子镜、能靠着定位不断修正方向的人。]
狴犴:[那你又怎么知道,追杀我的龙子镜持有者就一定是李玉峰,不能是你?]
老东西快退位:[剑帝若想杀你,除非二代神女寸步不离地护在你身边,否则你必死无疑。剩下的九天,二代神女与北魏帝都镇得住场子,真正会对你不利的,只有三方势力——神农谷,道玄宗,天工阁。]
路折戟不禁轻笑了一声,这个苏砚墨倒是个实诚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神农谷会对他不利。
苏砚墨继续写道:[当代道玄宗圣女乔诗禾,其品性我早有耳闻,不太可能会出手追杀你。而我也没有参与对你的追杀,既然如此,对你穷追不舍之人便只剩下一个可能——天工阁的李玉峰。]
狴犴:[空口无凭,我怎知你有没有参与追杀?兴许就是你在追,眼看阻拦不成,索性及时止损,刻意栽赃给李玉峰。]
老东西快退位:[公道自在人心,何须多言。]
丢下这句话,苏砚墨便再没了回音。
路折戟隐约猜到了她的心思,这位苏家继承人怕是已经替李玉峰挖好了一个坑,就等着对方往里跳。
他摇了摇头,将页面切出去,转向另一位联系人。
小妖女:[太子哥哥,要看涩图吗?]
路折戟记得,上回苏清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涩图是直接紧随其后劈头盖脸砸过来的。
看来这一次,发涩图是假,确认身份才是真。
先前他主动发出的那句问候,苏清饶自然能领会到是他在释放主动接触的信号,如今这句“要看涩图吗”,可以作为初次见面的开场白,正好用来验证龙子镜是否在他手里。
路折戟答道:[是。]
有些令人遗憾的是,苏清饶似乎将他这个“是”,理解成了他想看涩图。
于是,在路折戟十分不情愿却又没有及时阻止的情况下,一连串图片便接二连三地弹了出来。
他抱着纯粹批判与学术检阅的态度,索性将之一一检阅完毕。
每一张都是近距离的特写,镜头对准少女那初具规模的柔软弧度。
小巧的青色肚兜裹着那起伏的轮廓,布料却用得实在太过吝啬,两侧根本遮掩不全,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就这么毫不设防地展露在画面中。
少女纤秀的玉指时不时探入画面,轻轻挑起那层薄薄的青色布料,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逐一展露那片葱茏丘陵更深处的真面目。
有时是从上方俯拍,那道弧线便显得愈发幽深。
有时是从侧方斜入,玲珑的轮廓在光影里勾出一弯月牙般的起伏。
有时又是从下方仰摄,叫人愈发心惊于那份饱满的弧度。
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路折戟看得极为专注,迫切地想要对这座若隐若现的山峰建立起更全面的了解。
只可惜,苏清饶深谙吊人胃口的精髓。每一次都是在手指再多撩开那么一丁点便能窥见最要命的那点风光时,她却偏在此刻戛然而止,换一个角度重新来过。
看完最后一张图片,路折戟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恰在此时,苏清饶又紧跟着发来一条消息:
[太子哥哥,你喜欢黑丝还是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