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带着两人走到桥塔入口处。

入口旁边立着一块用废弃广告牌改成的告示板，上面贴满了各种通知和告示。

大多数是寻人启事——打印的照片已经褪色，手写的字迹从潦草到工整，从希望到绝望。

几张最近的告示盖在了旧告示上面，颜色还没完全褪去。

最上面是一张官方公告，落款是“青石市应急管理指挥部”，日期是一周前，内容是关于虫洞预警和防护措施的通知，措辞和临江市那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把城市名字换了一下。

登记处是一张折叠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头。

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口别着一枚手写的名牌——“青石基地·登记处·老钱”。

他看到陆沉三人走过来，摘下老花镜，慢吞吞地翻开一个用账本改成的登记册。

“名字？从哪来的？有没有特殊技能？”老钱的语气不冷不热，像是银行柜员在办理业务。

“陆沉。临江。会用刀。”陆沉如实回答。

“苏晚。楚河区。感知型天行者，二阶凝源。”苏晚没有隐瞒自己的天行者身份。

在这种规模的幸存者基地，坦白天行者身份反而能省去很多麻烦——基地需要天行者来提供安全保障，所以天行者在基地里通常能享受更好的待遇，至少不会被当成累赘。

老钱听到“感知型天行者”时抬起头看了苏晚一眼，又看了看她背包侧面插着的笔记本，点了点头，在登记册上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