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舒茗茗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请你,以及霍翊宁,都记住:我舒茗茗,有我的丈夫,我的家庭,我的生活。我对介入任何人的感情毫无兴趣,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来打扰我和我家人的平静。所以,请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联系’霍翊宁。同样,我也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因为他的事情来打扰我。否则,我不会再这么客气。”
她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彻底划清了界限,也堵死了对方所有可能的后续纠缠。
电话那头的苏婉清似乎被舒茗茗如此强硬直接的态度震慑住了,哭泣声停住了,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过了好几秒,她才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舒小姐,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的害怕,与我无关。”舒茗茗冷淡地回应,“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等……等一下!”苏婉清急急叫住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舒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亲口告诉翊宁,让他彻底死心?我知道他肯定还在关注你的消息……我……”
“不可能。”舒茗茗断然拒绝,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苏小姐,你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沟通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这个立场去做你希望的事。这是你们之间需要共同面对的课题,不要试图将问题转嫁给我。”
她不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舒茗茗将手机丢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荒谬,太荒谬了。
前夫未婚妻的哭诉和请求……这算什么事?
然而,在这荒谬感之下,苏婉清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像细小的冰碴,刺入她的思绪。霍翊宁还留着作废的结婚证和合照?他还会走神,沉默?所以,他那看似迅速开始的“新生活”,其实并非表面那般云淡风轻?所以,苏婉清的不安,并非全然空穴来风?
她好像,真的无法完全忘记霍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