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的男人瞬间浑身发凉,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哪里还敢硬撑,手脚麻利地翻身站起,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我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尚在襁褓的孩儿!我就是队伍里凑数混饭吃的,半点本事没有!我所有分红全都给您,这张无记名银行卡您随便刷,绝不会有人查到您头上!”
刘小明看着他这套说辞,只觉得分外滑稽,这不就是小说里打不过就跪地求饶的反派标配台词吗?
“你叫什么名字。”
“夏心软。”
我,无语了,一个大老爷们,取个娘们名字,我踏马的都叫不出口。
“你去,把所有人身上的财物全都收过来。”
夏心软迟疑抬头:“大人……您不杀我?”
“废话怎么这么多?脑子转不过弯?我若真想杀你,犯得着跟你多说半句?”
夏心软大喜过望,不停叩首:“多谢大人手下留情!大人定是菩萨心肠转世!”
“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扔海里喂鱼。”
夏心软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挨个翻捡地上众人的随身物件。
刘小明冷眼旁观,见夏心软翻找财物的动作熟练又利落,这家伙分明就是捡尸高手啊!连踏马的鞋底都放过,还有你踏马脱人家裤衩子干嘛啊!我泥马屁股也不放过,太恶心,受不了。
刘小明也不管他了,想了想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快速拨通李诗月的号码。
电话听筒响了不到两秒便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李诗月沉稳清晰的声音,背景里隐约夹杂审讯桌碰撞、笔录纸笔翻动的动静,显然她还在连夜审问那五名清山洞门灰袍术士。
“小明?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李诗月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方才术士们满口说辞绕来绕去,审讯陷入僵持,她心里还一直记挂刘小明的安危。
“月姐,我刚才半路抓了了一名暗劲活口可以证明,恒通房地产那五名武修的罪名。”刘小明语气从容,“你能不能让禁武局的人,过去直接抓人,我怕,他们得到消息跑路了。”
听筒那头猛地一静,随即传来李诗月略显急促声音:“你说的是真的?”
刘小明淡淡回应,“是的,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等会把人带过去。”
“哦,在刑警大队。”
“好的,麻烦月姐了。”
“好!我们立刻行动!”李诗月行事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苟队长,现在又有紧急任务,我们去抓人,我上次让你监控的五人,现在抓到证人,连夜突袭抓捕那五名武修,不给对方任何逃窜机会。”
夏心软搜刮到老者身前时,地上老者即便濒死,依旧双目圆睁,死死瞪着他,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刘小明冷眼旁观,心中暗忖人都快要死了,何苦还这般执念深重。
只见夏心软抬脚,“砰砰”两声重重踹在老者脸上,口中恶狠狠叫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爷翻身了,第一个就想踹你一顿,今日总算得偿所愿!”
他一边骂,一边麻利收走老者身上全部财物。
老者本就油尽灯枯,玛德叛徒,他哪里受得住这般折辱,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当场气绝。
夏心软收拾完,快步跑到刘小明跟前,将搜罗来的物件整齐摆在一旁石桌上,垂手恭立,半点不敢造次。
刘小明逐一清点,足足二十六张无记名黑卡,账面数额骇人。
一旁的夏心软还在旁一一报出每张卡的保底余额,供他核对。
粗略一算,其中二十张千万额度,五张五千万额度,更有一张鎏金亿级黑卡,保底有五亿了,这踏马可以在家躺平了,可这狗作者不让唉。
清点至末尾,一只紫檀木封藏的玉瓶映入眼帘,醇厚绵长的药香丝丝缕缕飘入鼻腔。
刘小明拔开瓶口软木塞,一股精纯磅礴的药力骤然涌来,瓶中丹药通体暗赤鎏金,颗颗圆润饱满。
夏心软连忙上前解释:“大人,这是固元宗师丹,专供宗师稳固根基、修补受损经脉,我想是刚才的陈泽明,得到没多久就被你打死了。”
“瞎说,不是你气死的吗?”
“呃,对对对,是我气死的。”
全部战利品清点收纳完毕,刘小明抬脚轻踢了踢还在愣神的夏心软。
“前面带路。”
夏心软半点不敢耽搁,佝偻着身子走在前头引路,沿着石洞通道朝外走去。
刘小明心念一动,将所有财物丹药尽数收进印记空间,又回头扫视一遍洞内遍地尸首,确认无人生还,才紧随其后走出石洞。
夏心软安分领着刘小明登上当初押送他来此的改装快艇,一路不敢有丝毫多余举动,唯恐惹恼身边少年,落得和其他同伴一样的下场,虽然说不杀他,并不代表不会废了他啊!
快艇引擎轰然作响,船身劈开漆黑海面,直奔连云山海港的废弃码头疾驰,短短几十分钟,船只便稳稳停靠在码头浅滩。
他们上了车,夏心软握着改装越野车的方向盘,手指轻点导航屏幕规划路线,嘴角藏着压不住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
刘小明靠在后座,斜眼瞥着他这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淡淡开口发问:“看你乐呵呵的,心情倒是很不错?”
夏心软闻声,侧过头讪讪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大人,这换谁谁不开心啊?最差不过蹲几年大牢,好歹能保住一条性命,只要人活着,就总有盼头,要是刚才在山洞里您直接下杀手,都没人把我埋了,死了可就什么念想、什么家产全都化作泡影,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小明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门扶手,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