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低低一笑,抬手示意身旁五名化劲武者上前半步,周身半步宗师气息缓缓铺开,笼罩整座山洞。
洞内二十名黑衣武者同时绷紧身形,暗劲、化劲气息齐齐锁定刘小明,堵死山洞所有出入口,不给半分逃离机会。
“反正你也逃不掉了,告诉你也无妨,消息是一个叫清山洞门的门派,透露两个消息,一个在那个博物馆中,有哮天犬的金身,里面藏有藏宝图,还有一个就是在这小南山中,有当年日军收集的文物,没来得及运走,就分散藏在这小南山中。”
“我们的人,发现一个有可能藏文物的地方,可第二天,把东西准备好,过去开挖的时候,发现东西已经被人挖走了,他们就怀疑你了,因为你那几天就在那边频繁的活动,而且你也是武修,虽然看不出你有多强,他们没有敢动手,一旦动手,就会惊动当地的执法机构,我们的后续,就没法继续下去了,你这下明白了吧!”
“明白了,只可惜你们触碰了我的逆鳞,不该去骚扰我的家人。”刘小明声音平静,刚才还和那些术士打交道了,果然不是什么好鸟,等到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非把这个清山洞门的卵巢给踹了。
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今日这座荒岛山洞,便是你们所有人的埋骨之地。”
“小子狂妄。”
站在前方的一名暗劲武者一脸的不屑,率先发难,双拳裹挟刚猛暗劲,直奔刘小明面门砸来。
刘小明只是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胸口,后发先至,身体爆发磅礴气血,浑厚力量顺着掌风灌入对方体内,只听一声沉闷闷响,这名暗劲武者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当场昏厥,骨骼多处碎裂,失去行动能力。
“唉呀呀,我才使用一成的力量,都扛不住,不会是碰瓷的吧!我可没钱赔偿啊!”
其余众人见状,瞬间哗然,玛德,这小子太踏马的嚣张了。
五名化劲武者同时齐齐冲出,形成封锁网,从上下左右四方夹击刘小明,要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区区化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刘小明脚下踏动大荒飘渺步,身形飘忽不定,各式大荒武学接连配合施展开来。
先是施展大荒囚天指劲,转瞬又换大荒战神拳轰出,拳风刚猛炸裂。
紧跟着掌影横空,乃是大荒斗仙掌一掌劈出,下盘同时踏出大荒困魔腿,腿影封锁四方。
待到瞥见一名化劲武者手中长棍,他身形一掠夺棍在手,依旧以大荒飘渺步配合大荒棍战天经舞动长棍,棍风呼啸撕裂空气。
拳影、棍影、腿影交织翻飞,凌厉攻势铺天盖地。
短短三息之间,五道凄厉惨叫接连炸响,五名化劲武者应声栽倒在地,气息奄奄,只剩微弱喘息,眼看便撑不住性命。
一旁余下一众暗劲武者吓得浑身僵住,谁都不敢贸然上前,上前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连先前带刘小明至此的那五名暗劲武者,更是双腿发软当场吓尿,心中后怕不已:若是刘小明不肯随他们前来、当场动起手来,那时倒地殒命的,恐怕就是他们五人了。
石椅上的。
半步宗师老者脸色骤然沉下,缓缓站起身,
“有点手段,看你的境界不过就是化劲吧!丈着天赋高,能越级挑战半步宗师了。”
老者脚步踏地,地面裂开细密纹路。
“老夫十年前就是半步宗师,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半步宗师可比的,今日便亲手镇压你。”
老者身形一闪,瞬息冲到刘小明身前,重拳直轰刘小明头颅,拳风裹挟刺骨寒意,足以震碎普通化劲武者天灵盖了。
刘小明嘴角微翘,没有硬接正面攻势,大荒飘渺步极致施展,身形在狭小山洞内飘忽游走,如同风中柳絮,老者每一次重拳都只能砸在空处,轰击石壁炸开大片碎石。
老者接连数十拳落空,心底怒火翻涌,半步宗师真气疯狂催动。
洞内剩余十三名暗劲武者见首领久攻不下,纷纷持短刀、铁棍合围上来,想要联手牵制刘小明,给老者创造出手机会。
刘小明心中冷笑,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这些人身后,施展大荒棍战天经舞动长棍,横扫千军。
这一棍至少,让十名暗劲武者,身死道消,然后又是一棍,剩下的尽数失去战力,倒在山洞两侧,只剩下一个浑水摸鱼的暗劲武者,刘小明没有管他,而是和半步宗师老者对峙着。
老者看着短短数息便放倒所有人的少年,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忌惮,终于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刘小明的实力,此人绝非可供随意拿捏,而是一头蛰伏的凶兽。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寻常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战力!”老者失声低吼,真气全力凝聚于掌心,打算使出压箱底杀招。
刘小明缓步向前,周身气息愈发的厚重,一股强大的气息缓缓释放。
“我是什么人,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好青年。”刘小明目光冷冽锁定老者,“骚扰我家人,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座荒岛。”
老者压箱底杀招就是逃跑,转身便想冲向洞口快艇逃走,只要能到家主那里,调宗师高手前来缉拿,不怕这家伙跑了。
可他刚转身,刘小明大荒飘渺步瞬间追上,一掌按在老者后背,颈椎崩裂,真气尽数消散,软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
山洞之内,二十名黑衣武者,横七竖八躺满地面,其中还包括一个浑水摸鱼,在那里装死,怎么可能逃过刘小明的感知。
刘小明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身躯,心里门儿清——这帮人常年混迹黑暗行当,身上绝不会干净,个个都藏着不少私货。
他余光瞥向人群里那个刻意装死、浑水摸鱼的男人,对方演得倒是有模有样。
原本他还打算留个活口带路,这座荒岛四下茫茫,他既不会开船也不懂开车,有个人引路能省去不少麻烦,眼下倒是刚好省了事。
“起来。”
地上那人纹丝不动,心里暗自嘀咕:想诈我?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还不起来吗?”
男人依旧趴在地上装死,半点动静没有。
刘小明眉峰一冷:“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再躺下去,就真没命了。”
话音落,他手中长棍骤然抬起,凛冽的威压直直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