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飘在桌边，两个猩红的小点低头看了看盘子。

吐司，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

毫无食欲，一条触手卷起盘子，直接连同里面的早餐一起收进了身体。

Ghost看了一眼，没管。

黑雾却飘到他面前：“Ghost。”

“嗯。”

“给我买毛绒玩具。”

“No.”拒绝得没有半点犹豫。

黑雾：“……”

昨天，它已经拿这件事缠了Krueger整整一天，从早上念到晚上，以至于Krueger几次想从它嘴里问的什么都没机会。

没想到今天换成Ghost，还是不给，黑雾身上的雾顿时不高兴地晃起来：“为什么？”

Ghost咬了一口吐司，看都没看它：“粉色毛绒玩具，不在士兵的采购清单里。”

黑雾：“可是我想要。”

“No.”

黑雾往下一沉，吧唧，整个落到地上。

Ghost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黑雾见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开始滚：“我想要。”

从左边滚到右边，“粉色的。”又从右边滚回来。“毛茸茸的。”

Ghost继续吃早餐。

“软软的。”没反应。“还可以按。”依旧没反应，黑雾越滚越气，最后直接滚到Ghost脚边：“Ghost！”

Ghost终于低头：“什么？”

“给我买。”

“No.”

“为什么！”

“你不需要。”

黑雾一下从地上飘起来：“我需要！”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

Ghost看着它：“那不叫需要。”

黑雾：“……”落下继续滚：“我不管，我就要。”

Ghost没有理会它的撒泼打滚，任由那团黑雾在地上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

按照定好的计划，轮值的人除了看住Boss，还有一个任务，尽可能从它身上获得更多情报。

Ghost拉开椅子坐下：“Boss.”

黑雾还在滚：“不给我买毛茸茸，不想和你说话。”

Ghost没接这句话：“你以前说过，你有一个主人。”

滚动的黑雾，停了一下。

Ghost看着它：“他是什么样的？和你一样吗？”

黑雾不滚了，非常利索地飘到Ghost面前：“你给我毛绒玩具。”

Ghost：“……”

“我就告诉你。”两个猩红的小点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Ghost沉默几秒：“No.”

黑雾转身就走。

Ghost：“……等等。”

黑雾停住，两个红点偷偷往后转。

Ghost闭了闭眼：“Fine.”

黑雾嗖地转回来：“粉色的。”

Ghost：“……”

“毛茸茸的。”

“……”

“软软的。”

“……”

“还要可以按。”

Ghost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