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to忽然开口：“以前发生过。”

几个人看向他：“它的信徒。”

Nikto声音很平：“有人身上出现过同样的气息。”

Oni眼神微动，对，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Horangi也反应过来了：“所以它不是第一次看到。”

“对。”Oni点头。“而且它第一次发现这种气息的人，原本应该只有它自己的气息。”

K?nig皱眉：“后来多了别的？”

“很可能。”

房间里安静下来，一条此前他们完全不知道的逻辑，慢慢被拼了出来。

那个东西能够辨认某种他们无法感知的“气息”，它有自己的信徒，它的信徒原本带有属于它的气息。

后来，其中一些人身上又出现了另一种，所以在它的理解里，那就是另一个恶魔在抢它的信徒。

Horangi沉默了一会儿：“Gaz。”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今天讨论的时候，他的反应最明显。”

Oni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K?nig很快明白过来：“他就是之前出现过其他气息的人？”

“至少可能性很高。”

Nikto：“他吃过抗生素。”

Oni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所以现在有一条线可以试着连起来，Gaz服用过基地提供的抗生素，之后身上出现了某种异常气息，那个东西发现了，认为自己的信徒正在被另一个恶魔蛊惑。”

“而我们四个，同样服用过抗生素，同样被它判断存在那种气息。”

Horangi接上：“可你今天告诉他们，我们没吃。”

“对。”Oni点头。“他们却明显感到意外。”

这一次，房间彻底安静。

K?nig低头看向桌面，过了一会儿：“不能再吃了。”

没人反驳。

Horangi靠回沙发：“还有一个问题。”

Oni看向他：“如果它说的是真的。”Horangi脸上已经没了平时那点笑。

“这种气息到底有什么用？用来分辨对方是不是和它一个阵营？”

Oni没有立刻回答。

K?nig想了想：“像识别标记？”

“有可能。”Horangi点头。“它看到我们以后，第一反应不是攻击，而是把我们划分到了另一个阵营，说明它能区分，哪些气息属于自己，哪些不属于。”

Nikto开口：“敌我识别。”

这个形容，意外地准确。

Oni点头：“至少目前看起来很像，属于它的气息，被它认为是自己的信徒，至少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些人，他们都有可能是。”

K?nig皱眉：“发药的医疗兵解释抗生素可以增强体质，让我们能够更好的完成以后的任务。”

Oni想了想：“假设这个抗生素就是让我们出现阵营标记的东西，141、Ghosts、Shadow Company是那个恶魔阵营，我们则是另外一个，这种气息真的会在接下来的任务造成影响，我们需要继续吃。”

Nikto开口：“对。”

Oni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目前所有的情报都表明，这个基地找我们来的目的，不是弄死我们。”

Horangi点了点头，这一点没有什么好怀疑的，高额的报酬，特殊装备，针对性的训练，还有从不同国家和组织召集来的这些人，投入太大了。如果只是想让他们死，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Oni继续：“他们需要我们完成后面的任务，所以这些东西。”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还没有吃的药。“至少在他们的计划里，应该是有用的。”

K?nig皱眉：“那141他们为什么有人吃，有人不吃？”

“这就是问题。”Oni靠在沙发上。“假设我们刚才的推测是对的，那个自称恶魔的东西，可以通过某种气息区分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