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盯上里面东西的不止一个雇主。

而现在这些人还在外面守着。

有人等换班。

有人等目标出现。

有人大概还在考虑怎么进去。

甚至可能有人已经盯了好几天。

Krueger心情忽然相当不错。

因为——

他已经干完了。

Krueger双手插进外套口袋。

脚步都显得比刚才轻松了几分。

黑雾察觉到了。

“你很高兴？”

“Ein bisschen.”

（一点。）

“为什么？”

Krueger瞥了它一眼。

“因为你很有用。”

黑雾：“……”

两只红色光点立刻亮了一点。

感觉这句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叫有用。”

Krueger慢悠悠改口。

“因为我的老板很厉害。”

黑雾顿时满意了。

“当然。”

它骄傲地往上飘了一点。

“你现在才发现。”

Krueger笑而不语。

他当然不会告诉它。

自己现在究竟有多满意。

那些人还在目标建筑周围斗智斗勇。

而他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是——

附近哪家店的肉酱面能让他这个老板满意。

想到这里。

Krueger又透过玻璃倒影扫了一眼身后。

那几个同行依旧守在原来的位置。

Krueger嘴角缓缓扬起。

难得生出几分近乎恶劣的优越感。

慢慢等吧。

他先带老板吃饭去了。

Krueger不仅打包了一大份番茄肉酱意面。

还有一大杯冰可乐。

临走的时候。

黑雾又在餐厅的展示柜前停住了。

“Krueger。”

Krueger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Was?”

（什么？）

黑雾飘在玻璃柜前。

两只红色光点一动不动地盯着里面。

圆圆的一张。

上面铺着红色的酱。

黄色的芝士。

绿色的青椒。

黑色的橄榄。

还有红红的肉片。

刚烤出来没多久。

芝士还泛着漂亮的油光。

颜色鲜艳得不得了。

一看就很好吃。

黑雾伸出触手。

“这个。”

Krueger：“……”

“也要。”

Krueger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意面和可乐。

又看看展示柜里的披萨。

“Du kannst das alles essen?”

（你吃得完这么多？）

黑雾奇怪地看着他。

“吃不完可以放起来。”

Krueger：“……”

有道理。

最后。

他又多拎了一盒披萨回去。

……

回到旅馆。

Krueger刚把东西放下。

黑雾就迫不及待地飘了过去。

先是肉酱面。

盒子打开。

浓郁的番茄和肉香立刻散了出来。

黑雾两只红色光点瞬间亮起来。

就是这个。

和它刚才在对面看到的一样。

一缕触手卷起叉子。

学着之前那个人的样子。

卷了一大口。

塞进身体。

“……”

黑雾整个身体都停住了。

下一秒。

红色的眼睛开心地弯起来。

好吃。

酸酸的。

有一点甜。

肉也香。

比薯条好吃。

黑雾立刻又卷了一大叉子。

然后是可乐。

冰冰凉凉。

气泡在嘴里炸开。

舒服。

又想起自己新买的那个颜色很好看的东西。

披萨盒打开。

浓郁的芝士香气冒出来。

黑雾伸出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