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忆了一遍Krueger手机里的照片。

硬盘。

旁边。

一样的位置。

银色的地方对准。

嗯。

记得很清楚。

它卷着小盒子收回黑雾中

黑雾飘进电脑外壳。

外壳没有形成任何阻碍。

像穿过一层不存在的影子。

黑雾凑近了一点。

看着电脑内部的结构。

照片里的东西很快和眼前的位置对应起来。

这里。

黑雾停下。

从身体里掏出小盒调整了一点方向。

银色的部分……

对准。

贴上。

好了。

它松开触手。

黑雾从电脑内部退出来。

那个小盒却被留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

电脑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黑雾绕着它飘了一圈。

左边看看。

右边看看。

什么都看不出来。

非常好。

Krueger说不能让人发现。

现在除非把这东西打开。

不然肯定看不到。

黑雾满意了。

剩下的金属片就更简单。

一共六个

一楼两个。

二楼两个。

三楼两个。

放在人类经常活动的地方。

还不能让人看见。

黑雾在三楼转了一圈。

最后选了这个有电脑的房间，和另一个经常有人停留的房间。

触手卷着第一枚金属片。

直接探进墙壁。

然后松开。

金属片被留在墙纸后面，牢牢嵌在墙壁里。

外面没有痕迹。

什么都看不出来。

黑雾盯着墙看了两秒。

嗯。

藏得很好。

它又穿过地板。

去了二楼。

同样藏好。

最后是一楼。

全部完成。

黑雾认真回忆了一遍。

小盒子。

好了。

六块金属片。

也好了。

没人看见。

没人发现。

没忘东西。

完美。

这次Krueger肯定挑不出毛病。

黑雾得意地晃了晃。

转身穿过外墙。

朝街对面的旅馆飘了回去。

旅馆房间的墙壁里。

先探出两团猩红的光。

然后是一颗圆滚滚的黑色脑袋。

Krueger还站在窗边。

黑雾故意没立刻说话。

慢悠悠从墙里全部飘出来。

等Krueger自己看向它。

它才十分矜持地开口。

“弄好了。”

Krueger眉梢微挑。

“Alles?”

（全部？）

“当然。”

黑雾飘到他面前。

开始认真汇报。

“你给我的小盒子。”

“一样的位置。”

“银色的地方也对准了。”

“贴好了。”

Krueger脸上的漫不经心淡了一点。

“Und die anderen?”

（其他的呢？）

“也放好了。”

黑雾伸出六根细细的触手。

“三楼两个。”

收回两根。

“二楼两个。”

再收回两根。

“一楼两个。”

最后两根一起收回去。

“都在人经常待的地方。”

“没人看见。”

“也没人发现。”

说完。

黑雾两只红色光点亮晶晶地看着他。

等了一秒。

又等了一秒。

Krueger看着它这副明显在等什么的样子。

唇角慢慢扬起。

“Gut gemacht, Boss.”

（干得漂亮，老板。）

黑雾整个身体明显愉快地晃了一下。

“当然。”

它矜持地接受了来自恶魔使的赞美。

“我可是最厉害的恶魔。”

停顿一秒。

一根触手伸到Krueger面前。

“我的肉酱面呢？”

Krueger：“……”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理直气壮伸到自己面前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