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林晚摇头。
“那行。”
一阵沉默,将烟头摁灭,接过青年递过来的另一支林晚犹豫着开口。
“你……谢谢你。”
“没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有必要问吗?”青年的嘴角带上笑容:“今晚过后,或许就不会再遇见了。”
林晚沉默,但眼睛却依旧盯着青年的脸。
青年只能无可奈何的回答。
“钟秋。”
“哪个秋?”
“就是中秋节的秋。”
“你这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那你呢?”钟秋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林晚犹豫了一阵子。
“不愿意说就算了。”
“林晚。”
“什么?”
“林晚,森林的林,夜晚的晚。”
“哦。”
“谢谢你。”
“真感谢我就叫声哥来听听。”钟秋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真是有点意思。
林晚犹豫了一下,“你……说不定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呢。”
“我二十八了。”
林晚:“……”
“钟哥。”林晚低头叫了一声,以往她都是抢着当别人大哥的,这还是第一次管别人叫哥。
“换个。”
“换什么?”
“其实我有个外号,”钟秋煞有介事的说:“认识我的人都喊我秋哥。”
但这一次,林晚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再喊一遍哥了。
而也是这扭头,她看到沙发旁边的箱子里躺着一把吉他。
“你还会弹吉他,”林晚问。
“当然会啦,我可是靠音乐谋生的。”钟秋理所应当地说,伸手把吉他从箱子里拉出来。
“没有饿死真是幸运。”
“刚刚看你哭的这么可怜,没想到嘴这么毒,”钟秋摇摇头,把手搭在琴弦上。
“你现在要弹吗?”林晚不解的问,伸手指了指楼顶,“会扰民的。”
“没关系,我只弹不唱。”钟秋笑笑,吉他声响起了。
其实林晚是愿意再喊钟秋一遍秋哥的,她只是……
眼前有白色的东西划过,林晚下意识伸手一捉却头皮一痛,原来这是她刚刚染白的头发。
没错,她不要再躲起来了,她要引人注目要像刺猬一样竖起一根根针,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觉得不舒服。
可这真的是她所想要的吗?
林晚其实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