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的是江汐沅的事?”陆翩翩暗自琢磨道。
她想起那日莲池边,被沈清和揪出来的“滇国细作”江汐沅; 想起元琅那总是藏着戒备的眼神和“心悦”; 想起这东宫之中,她始终没能揪出来的、那一双双看不见的大手……
“你以为你不说出来就活得了么?”翩翩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妙妙。
内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婴孩微弱的啼哭。
那哭声细如游丝、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如柳絮般飘散在风里。
卫贞芪快步进去又出来,微微摇了摇头道:“太子妃,那孩子恐怕……”
话未说完,那微弱的啼哭声,便彻底断了。
【“绝望”,哇哦值 666!】
【“崩溃”,哇哦值 555!】
妙妙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翩翩背过身去,闭眼叹了口气;再睁眼时,她已恢复如常。
“桃禧。”她淡淡道,“把这蓬头垢面的女人赶出去,永世不许她进我陆家的大门!”
“是。”
妙妙被一左一右两个婆子架着,一路拖出长安侯府的正门。
她挣扎着回头,泪水和尘土糊了满脸,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朱漆大门,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和哀鸣。
“我、我是长安侯府的三姑娘、我是陆妙妙……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娘、娘,我错了,我好想你……”
“砰——”
长安侯府的大门在她眼前重重合上; 从此这长安侯府,再也没有她陆妙妙的一席之地!
“姐姐,我拟了一道令旨,你猜猜是什么内容?”翩翩在娘家小住几日,便被元琅用全副太子妃的仪仗,风风光光接回了东宫。
翩翩笑眯眯道:“我哪能猜到呢?殿下可别卖关子了!”
翩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估摸着是和妙妙有关的。
元琅将令旨摊开在书案上,上面写了三道令旨,果然桩桩件件都与妙妙有关!
“其一,妙妙既然不是长安侯陆长安的女儿,便不能再姓陆,着其改为母姓,更名为‘柳妙妙’; “其二,柳妙妙不得进入官宦与贵族府邸,无论是做妾还是为奴为婢; “其三……”
“第三条后面怎么是空白?”翩翩不解道。
元琅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为她执笔,“这第三条,自然是要看姐姐的意思!”
翩翩一下子领会,便一字一句道:“既是这样,那我要殿下派人暗中保护柳妙妙,就像……
“你派人监视我那样!”
为娘子纸笔的手顿了顿,这下轮到元琅不解了:“姐姐,我……”
翩翩正色道:“怎么,殿下不愿写么?你方才可是说‘要看姐姐的意思’的!”
元琅叹了口气,到底是按翩翩的意思将令旨拟完,当着翩翩的面亲自盖上“皇太子宝玺”才算结束。
“话能骗人,这宝玺可骗不了人!凡东宫的人、事、物,只要盖上我的宝玺,便能畅通无阻。
“姐姐这下可放心了?”元琅望着翩翩道。
【“心悦”、“心悦”转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