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秒....
两秒....
三秒....
两人都没说话,纷纷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
可越是想平复,两颗心脏却跳的越是有力。
‘咚...咚...咚...’
两人清晰的听到对方胸膛里传出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盛璐瑶压下心底翻涌的欣喜,指尖轻轻试探着按压不同位置,一点点确认司砚腿上的感知范围。
“这里有感觉吗?”
“嗯,按下去有点酸。”
“这里呢?”
“有点麻。”
“这里?”
“虽然感觉很微弱,但我能确定。”
嘶!
之后,随着盛璐瑶指尖的移动,司砚都能清晰精准地说出每一处的体感变化。
显然,事实摆在眼前:原本毫无知觉的腿,传来微弱的钝感;里面沉睡的神经开始缓缓苏醒,有了轻微的束缚与舒展感。
整条腿不再是之前那般冰冷僵硬。
脱离掌控的躯壳,气血开始缓缓流转。
明明上一刻还在担心焦灼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谁知,下一秒,却给出这么大的惊喜!
近一个月的操劳、反复试方、耐心施针; 所有的忐忑、焦灼、隐忍与坚持,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回响。
盛璐瑶缓缓收回手,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湿意:
“司砚,你的腿真的恢复知觉了!”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淌。
这份激动,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难得。
司砚看着眼前的女人哭,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也就僵了那么一秒钟不到,手已经率先动了。
“嗯,都是你的功劳!”
说话的同时,大手轻轻揽过女人的腰。
盛璐瑶的头埋在司砚肩头:
“太好了,气血通了,神经醒了,你的腿,很快就能彻底恢复!”
“嗯!”
屋子里,烛火摇曳,映亮司砚深邃的眼眸。
望着眼前这个为他的腿伤倾尽心力的女人,一时间,心底滚烫一片。
“大小姐,你很厉害!”
盛璐瑶这才很是不好意思的从司砚肩头起来,伸手胡乱的抹了下脸上的泪水:
“能别老叫我大小姐吗?”
其他人随便叫,但司砚老这么叫,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叫大小姐那叫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擦了擦女人脸上还残存的泪珠。
呃。
盛璐瑶还真没想过,要让司砚叫自己什么好呢?
瑶瑶?
不行不行,听上去好肉麻兮兮的。
那盛璐瑶?
好像又太正式了点。
左向右想,最终瘪了瘪嘴:
“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还有,虽然你的腿已经恢复知觉,但治疗还得继续,别以为就不扎你了。”
呃。
“还要扎吗?”
司砚很认真的问。
盛璐瑶愣了两秒钟,随即轻声问道:
“司砚,你该不会怕扎针吧?”
虽然之前一直没表现出来,可不代表他就不怕啊。
合着之前其实一直都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