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盛璐瑶正拿着一会儿要用的药材还有银针。
这副银针已经用了好久,都不怎么趁手了。
但条件就这样,只能将就着用。
司砚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女人微蹙着脸的样子:
“怎么了?”
“没事,赶紧过来吧。”
司砚这才乖乖上前。
“今天我们多扎两处穴位,可能会有点疼,因为穴位在头顶上,我尽量放轻一点。”
司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这点疼,跟蚂蚁咬一下差不多:
“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担心,我会配合你。”
盛璐瑶撇了撇嘴,心里却是着急的不行。
已经治疗了大半个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司砚的腿楞是半丝反应也没有,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真的没用吗?
还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司砚的腿,真的就治不好了吗?
如果真的没法子改变任何结果,那自己现在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司砚又不瞎,对于女人脸上的沉重,自然而然的全都尽收眼底。
“不必这么焦灼,我都不急,盛大小姐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急?”
盛璐瑶本来就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再一听这话,当即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说道:
“司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腿本来就是可以治好的....”
上辈子就是因为耽误了时机,所以才落下的终身残疾啊!
幸好,话说到一半,瞬间反应过来,这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司砚却半眯起了眸子:
“哦?你怎么这么确定我的腿能治好?”
呃。
“我...我直觉很准的!”
暗自捏了一把汗。
破嘴,差点就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
司砚审视的目光上下看了好几眼,才总算作罢。
盛璐瑶也不敢再随意开口了:
“我下针了哦。”
“嗯!”
依然是先把那条腿扎成刺猬一般,然后整个人倾身而上:
“司砚,你过来点,我够不到。”
一股清甜的女子体香扑面而来,荡的司砚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狠狠跳了几下。
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冲出来的悸动,身体微微往前压了些。
盛璐瑶可不知道某人刚刚的反应,精准的把两根银针先后刺进了相应的穴位。
在头顶扎针,看着确实挺唬人的,但实际上是很普遍常规操作。
随便进一个中医馆,都能看到。
盛璐瑶收回腰,往后退去。
正准备去拿旁边的外敷药贴,这时,司砚忽然整个人愣住。
就在刚刚,腿上居然出现了一股微弱的感知,酸酸胀胀,酥酥麻麻的,就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啃咬一般。
这次的感觉明显比第一次感觉明显,上一次,司砚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心理作用导致的。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感觉是一下子冲出来的那种。
盛璐瑶正拿着药贴呢,忽然,手腕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怎...怎么了?”
突然来这么一下,根本反应不过来好不?
搞咩?
司砚喉结微滚,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刚刚,好像有感觉了。”
什么?
盛璐瑶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屏住呼吸,轻声追问:
“哪里有感觉?是痒?是胀?还是刺痛?”
司砚激不激动暂且不知道,但盛璐瑶此刻是真的激动了。
那只大手依然紧握着女人的手腕:
“小腿外侧,麻、痒,还有点酸胀。”
“确定吗?”不可置信的问。
司砚闭了闭眼,随即郑重的点下头:
“很清楚,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