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小帅,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马小帅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没办法解释。
总不能跟林韵说,韵姨,我晚上去黑市卖熊胆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九个打劫的,我跟他们干了一架,胳膊上被弩箭划了一下。
这话说出来,林韵估计得吓尿。
林韵见他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帅,阿姨跟你说实话。阿姨那个前夫,就是初然的亲爸,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马小帅点了点头,妈妈说过,林初然也说过,他自然知道一些。
林韵抹了一把眼泪,“他就是混社会的。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打打杀杀,今天跟人打架,明天被人打,身上到处都是伤。阿姨那时候天天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好,就怕哪天接到电话说他在医院,或者......”
“后来他蹲了拘留所,阿姨去探视,他隔着玻璃跟阿姨说:‘韵儿,我对不起你。’阿姨那时候就想,这日子没法过了。离了婚,阿姨一个人带着初然,虽然苦点累点,但至少不用天天担心受怕。”
“小帅,阿姨今天给你买衣服、买鞋、买手机,阿姨不是心疼那些钱。阿姨是心疼你这个人。你年轻,又聪明,又有学历,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你可千万别走那条路啊,千万别跟你韵姨那个前夫一样,把一辈子毁了。”
马小帅看着林韵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他只能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韵姨,你想多了。”
“我好歹也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怎么可能走那条路?你放心,我今天晚上真的是去办正经事,就是......出了点小意外。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韵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
“真的?”
“真的。”马小帅看着她,“韵姨,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林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终于点了点头。
“你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敢骗阿姨,阿姨......阿姨就......就再也不理你了。”
马小帅笑了,“好,我记住了。”
林韵这才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转身往房间走。
“你等着,阿姨去拿药箱,伤口得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韵姨,真的不用,都快好了。”
自己这身体素质刚刚的,压根就不需要什么处理,自己就能长好。
“快好了也得消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林韵头都没回,语气不容商量。
马小帅叹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
林韵很快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箱,在马小帅旁边坐下。
“把衣服脱了。”
马小帅“哦”了一声,站起来,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脱了下来。
羽绒服下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衣,也是林韵下午给买的。
马小帅犹豫了一下,又把毛衣脱了。
毛衣里面没有别的衣服了。
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
宽肩。
窄腰。
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两块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下面是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际,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充满力量感。
腰身紧窄,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林韵的手顿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碘伏棉签,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从马小帅的脸上一路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最后落在那两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上。
林韵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四十岁的女施主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