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一女,共处一室,她和云舒还是名义上的姐弟,任谁来了都得说句世风日下。
“笃笃。”
敲门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云烬川率先坐起来。
“有人敲门呢。”梁宇辉幽幽出声。
云舒却始终没有动静。
云烬川看了那边一会儿,翻身下了沙发,走到床头摸索片刻,找到床头灯开关。
“啪!”
灯开了。
云舒只露出一颗头,紧紧闭着眼,原本白皙漂亮的脸上起了一层小红疙瘩。
肿得发红、发亮。
双眼紧闭,睫毛发颤,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云舒,醒醒。”
云舒没动,甚至没睁眼。
她只感觉耳边有蚊子嗡嗡叫。
烦人,却又赶不走,醒又醒不来。
真是作死,怎么忘了原主桃子过敏这事,她原来的身体并不过敏呀。
门外,那烦人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喂,小乖乖怎么了?”
梁宇辉也没睡着,但看不见床上的情况,云舒这么久没动静,也猜到八成出事了。
“过敏症犯了。”云烬川吐出几个字。
“哦。”
梁宇辉语气平淡,没有一点担忧。
“你不去开门?”
云烬川看看地上的梁宇辉,衣衫不整,头破血流。
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再看看云舒,过敏昏迷,身上的白裙子皱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禁扶额。
开门,他们姐弟可能被冲进来的保镖弄死。
不开门,云舒就得死这。
怎么选都是死。
不等他思考清楚,房门就先被暴力撞开。
两排穿着黑衣的保镖先冲进来,分列两边,将整个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周特助紧随其后,看到屋里诡异的场面,差点没绷住。
纪凌寒踏着雪松清冽气息进屋,身上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扫视一圈。
视线在唯一站着的云烬川身上扫过,然后是被绑成大虾的梁宇辉。
最后,是明显不正常的云舒。
只一眼,就将这屋里发生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微微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玩的挺大。”
梁宇辉扯了扯嘴唇,挪动身体,将大敞的胸膛露出来,笑得骚浪。
“纪总,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纪凌寒没搭理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见她衣衫整齐,浑脸上肿的不正常,心里竟有种如释重负放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担心。
“怎么回事?”语气听不出情绪。
云烬川接话,“是桃子过敏。”
纪凌寒沉默脱下西装,盖住云舒裙摆下放的腿,然后弯腰,正要将人打横抱起。
云烬川上前一步拦住,抿唇陈述。
“你们已经离婚了,纪总自重。”
少年站在床前,身形虽然淡薄,却笔挺有力,背影可靠。
梁宇辉见没人理他,又忍不住犯贱,“不是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吗?前夫哥还管前妻的死活?纪总当真是个君子。”
“没离。”
纪凌寒淡淡出声。
还在冷静期,没拿到离婚证证,就不算真正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