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虽然年轻,却气度沉稳,在行事手段老辣,最擅长温水煮青蛙,面不改色引人入套。
相谈不过十几分钟,王总已经面色发白,冷汗潺潺,不得不一退再退。
“纪总,这个方案实在太苛刻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周特助回来了,脸色奇怪。
“纪总,查到了,那姑娘是云小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老板的脸色。
老天爷,虽然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但是前不久出了婚姻法新规,要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才能拿到离婚证。
所以说,现在纪总和云小姐,还不算彻底离婚。
她就敢跑出来招惹别的男人。
还作死的被正宫老公给撞见,这都叫什么事啊?
气氛凝滞片刻,纪凌寒缓缓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不急不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纪总,慢走。”王总连忙起身相送。
纪凌寒缓步离开。
周特助连忙小跑上前带路,不用老板说他都知道把人往哪领。
唉!又要延长加班时间,烦死了!
“纪总...电梯在这边....”
*
十楼。
这是梁宇辉的私人领地,从不接待外客,他偶尔会在这里休息一晚。
但此时,这里出现了两只披着羊皮的狼,以及邪恶哈士奇本人。
云舒被砸进柔软大床里。
梁宇辉顺势压上去,却没急着动,余光瞥向沉默站在床边的云烬川。
“小乖乖,你说,我要是当着他的面把你给办了,他会不会发疯?”
“不会。”云舒很肯定。
笑得眉目含情,双臂轻轻环上男人脖颈,蜜色唇瓣微微张开,鹅梨香气逼近耳畔,吐气如兰。
“因为.....你就快完了....”
不等梁宇辉发出不屑的笑,便忽然后颈一痛,浑身僵直再也无法动弹。
梁宇辉的笑容还僵在脸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舒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翻身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给了他一个大逼斗。
梁宇辉脑袋当场开瓢,红艳艳的血迹洒在白色床单上,开出绚丽又荼蘼的花。
一下不解气再来一下。
直到第三下,她的手腕被抓住,力道大得惊人,少年偏瘦的骨节咯得生疼。
云舒火冒三丈,“放开!他摸我你看不到吗?真当本公主的便宜那么好占?”
“打死了,梁家会让你生不如死。”云烬川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他不是在劝云舒,而是怕连累自己,毕竟他们现在共处一室。
然而,云舒也没给他好脸色。
右手被抓住不还有左手么,扬起就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蠢货,被欺负了你都不知道反抗吗?”
很好,这很云舒。
云烬川松开她,脸色更冷。
“随你。”
心脏却不由自主发烫,因为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被欺负了要反抗。
云舒好像变了。
“嚯!你俩可不像情侣的相处氛围。”
梁宇辉顶着一头一脸的血,眼里没有愤怒,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